漣若笑了笑說到
“看來沒有一種說法向著我,我到底是做了什麼,竟惹得兩界之主這麼大動干戈。想來當年我也是個人才啊。”
漣若現在還在談笑風生,一點不覺得當年的事情有多嚴峻。雲和對漣若開口說
“你什麼時候可以長點心,不那麼執拗呢。”
“不管過去真相到底是什麼,都已經發生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要為那些很可能是假的的東西傷神,太不值得了,要及時行樂,說不定哪一天就沒了。”
“你倒是看得開。”瀟然拿起了一杯茶,也緩緩說到。雲和打趣瀟然說到
“瀟然的性子都被我和漣若磨得這麼好了,想當年可是一根直腸通到底的人,提起自己的歸元追風扇就是要和天帝打架的人。怎麼法器那麼風雅,主人確實個暴躁如雷的人。”
“雲和,我的唐河蘭鐲是怎麼回事?雲和搖了搖頭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自打冥界受刑之後,就和天界斷了聯絡,直到鹿鳴臺大戰的前些時候才回來。”
雲和悄悄的瞥了瞥無泯,畢竟這位大人可是被他們的漣若仙封印在鎮妖塔至今,三百多年了,魂魄撕扯的痛和幽冥鬼火灼燒之痛,也不知道孰輕孰重,這兩個人,苦命的很,都是滿身傷痕,欺人自欺。
而這個時候無泯終於放下了喝茶的手,靜靜的開口說
“過去如何已經過去,今日就想今日的事吧。”
瀟然給無眠笑了笑,抱拳作揖。
“魔尊就是魔尊,豪氣萬千,不拘小節。不過你們要想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是去代寧一趟吧,魔君現在的魂魄是不全的,這是在鎮妖塔將封未封的時候被人活生生拉出來的,等無泯君上魂魄歸位的時候,一切就清楚了。”
“不過,我還有一件事,你們神仙不能在人間用法術是真是假?”
“半真半假。”
“我也覺得。”
無泯說了一句很傲氣的話,可是沒有人覺得他很傲氣,因為他很強,他有足夠的能力支撐他的傲氣。瀟然又開口說
“仙界律法上寫到不到萬不得已不可以傷人。也就是說不傷人即可,不過多多少少在人間法術還是有些限制的,不能和魔族相比”
然後瀟然開口對漣若說
“漣若,做事不要太大張旗鼓,現在不是大搖大擺,撕破臉皮的時候,很多事情我們都不清楚,小心為上。”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另外,我想知道辛久受了什麼懲罰。他那麼幫我隱瞞,天界,天帝,徽文都不會放過他的。”
瀟然和雲和把事情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漣若就想到了,她就說管岑山出現的太巧了,而且太窮了,靈力微弱,怎麼會有人在管岑山上修仙,那裡的靈物三百年都沒有飛昇成仙的,想來是辛久設了結界,阻隔了仙界和管岑山之間的往來,也斷了管岑山的仙緣和靈氣。竟是自己阻擋了他們的飛昇之路,果然,那些靈物和弟子們說的還真是對,果然是琉璃仙壞了風水。
“你還少說了一個人,上生星君。”瀟然開口對漣若說。
“上生星君?琉璃仙的師尊嗎?他怎麼了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