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然,你別攔我,你也別管,這是我自己的事。”
“阿槿,你上次拿了徽文仙的衣服是怎麼離開九重天的。”瀟然說的很平靜,可是雙手還是死死的按著阿槿的雙肩,
“是你,是你幫我逃掉的。我真的很感謝你,所以這一次,你再幫我一次,不要管我”
“所以,阿槿,上一次你見到我之後就離開了,這一次你見到我之後也離開吧,放棄你本來要做的事情,回到管岑山,或者回到人間。”
“瀟然,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瀟然向阿槿離的近了一些,用手撩撥了一下阿槿的耳墜,然後拿在手上把玩,剛巧瀟然手上的那一隻是謝當軒在的那一隻,
“阿槿,不要怪我,現在還不是時候,你還不能出現在仙界,現在的你不是你,琉璃仙不會在仙界掀起軒然大波。”
瀟然看著阿槿,在說一些阿槿和謝當軒都聽不懂的話。
“瀟然,你在說什麼”
瀟然的手晃了晃阿槿的耳墜,
“阿槿,有他陪著你,我很放心,不過現在不是時候,我知道你在幹什麼,在等一等。”
阿槿看向瀟然的眼神變了,變得睿智,冷漠。
“瀟然,你知道什麼?我上一次迴天的時候,你就知道我在做什麼,是嗎?你一直都知道我在人間幹了什麼,對不對,瀟然,你的目的又是什麼?人間是你讓我去的,我所有的記憶都是你說給我聽到,你對我說了多少謊?徽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你口中的徽文,我記憶裡的徽文,蘊文口裡的陳葉楓,哪一個才是他?”
“阿槿!不要懷疑我,我承受不起。你相信我,你不要在仙界大鬧,鬧大對你沒有好處,每個人都有他要接受的命運,仙也不例外,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你在袒護他?”阿槿一臉的不敢相信,在阿槿的心目中,瀟然一直都是個好人,經常和自己一起欺負徽文。雖然不是什麼大事,可是也說明有些時候徽文仙的事情做的是有失偏頗的,可是這一次,瀟然也願意幫他隱瞞嗎?
“阿槿,我沒有。你不信我,還不信辛久嗎?”
“我偏不信!辛久和你,你們都有事情瞞著我,關於我的事情瞞著我,我以前覺得無所謂,我不知道我的過去,就可以不用管那些煩心的事,可以逍遙自在。可是,瀟然,我從管岑山上下來,是辛久讓我下來的,陳家的事也是辛久要我去查的,可是我查到現在,你們又出來阻攔,哪有這樣的理?”
“阿槿,不是不讓你查,而是不要從天界查,不要從徽文查起,仙界不會讓你亂來的。”
“我不想聽你說!”
阿槿沒有等他再說話,就對他大打出手。阿槿有傷在身,根本就不是瀟然的對手,瀟然根本就是在和阿槿打著玩,像逗弄小狗一樣,一步一步的把阿槿逼出了仙界,可是阿槿根本就像是不要命一樣,她不能用靈力,可是現在和瀟然對上,那是她一直都很相信的朋友,卻在公然袒護徽文,徽文在她的腦海裡也不是一個陰險狡詐的人,阿槿已經不理智了,一直在用靈力,硬生生的把被謝當軒封住的靈脈給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