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年前被歹人重傷,自那後便常常如此,這算輕的,有時甚至身生奇火……,府主可知這是何故?”,上官玥兒回道。
“還有如此怪病?”,褚泓說著,靈力檢視雲飛龍身體,卻是搖了搖頭。
“他身體附火之時,伴昏迷痛苦,散靈期修仕二人合力,以靈力化冰熄火降溫,有時需至少一個時辰方能滅火;火滅之後,他恢復如常時間不一,但總的說來,卻有愈變愈烈之趨勢;此乃最重的一次,五六時辰過去了,還未醒來,看他模樣,估計又要發作了;那奇火劇烈霸道,傷人焚身,內含絕望窒息之意,府主當心!”,上官玥兒繼續說道。
褚泓邊仔細聽來,邊繼續使用靈力探查,臉上表情怪異,時惑時悟。
只聽他嘀咕不斷:“身體並無大礙,靈脈卻有異樣!”
“但靈脈損傷並不嚴重,按理修養二三月,也就自行恢復了,怎拖延如此之久?”
“以本府修為,靈力修補一條小小築印期靈脈,居然無用,當真怪異!”
“即是靈脈受損,無非使用靈力時身體發痛或是靈力衰減,與這全身熱量何干?又怎會身生奇火?”
“咦!這是何物?”,他翻開雲飛龍左手前臂,一個火焰圖案逐漸顯示出來,遂向上官玥兒問道。
上官玥兒走近,檢視圖案,又重新翻看了雲飛龍兩隻臂膀。
疑惑的說道:“不知,這圖案之前從未出現過,我也未曾見過!難道是昨日?”
知子莫若父母,褚泓自然深信上官玥兒之言,他用靈力探向圖案,靈力一入,卻是驚道:“奇哉!怪哉!這圖案跟靈穴相似,竟與靈脈相通相連!”
正驚奇之時,那圖案突然閃動起來,如活物一般,伴隨著雲飛龍的痛苦吼叫,他周身也乍然噴出好幾尺熾紅色火焰來。
“府主小心!”,上官姐妹驚呼道,同時靈光浮動,全力催動靈力相助。
突如其來的火光襲來,擊在了褚泓的靈力護盾之上,他畢竟乃煉珠期強者,修成靈體,熾紅色火焰之下,靠椅焚燬,他卻毫髮未損,也未退分厘!
不過,即如此,他亦感覺到那熾紅色光芒下,所攜帶的絕望窒息之意,毀滅之勢!
此等奇火,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只見他全身靈光浮動,渾厚靈力由掌中灌注而去!
煉珠強者,何等強橫!
那來勢洶洶的熾紅色火焰尚未進一步擴充套件滋生,已然熄滅!
“好傢伙,哈哈!”,他又驚又喜,繼續催動靈力注入,火焰熄滅後,那圖案也漸漸安靜下來……
半晌,雲飛龍氣色已恢復許多,他睜眼看來,一個俊逸非凡的男子正含笑看著自己。
修靈者除了身體各機能大幅度提高外,氣質也甚為迷人,這身前之人氣勢也不同,想必乃迄今為止自己見過的最強之人。
他問道:“是你救了我麼?”
褚泓觀此子眼眸清澈,神色自若,不卑不亢,恍若昔日雲天,心中不甚歡喜。
於是輕輕問道:“小傢伙,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