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來到魔都打工後,發現大城市的繁華,以及本身能力不足,強大的現實反差,使“王梓豪”從開始的躊躇滿志,慢慢變得自暴自棄,進而成為打架鬥毆的導火索。
從心理學角度上來看,現在的“王梓豪”特別迷茫和脆弱,短暫的拘留並不足以讓他浪子回頭。
如果不加以制止的話,“王梓豪”很可能徹底走向歧途,由打架鬥毆上升到違法犯罪。
“………”
萊岱:“所以呢,而不是虛構的嗎,根本沒有這個人,你為什麼要糾結他未來如何?”
謝爾鐸滿臉不贊同:“你怎麼會這麼想?”
然後謝爾鐸拿出了自己的邏輯理論,振振有辭地表示。
“裴妮已經知道了“王梓豪”的存在,所以我們必須要對“王梓豪”進行勸導,甚至是心理輔導,引領他走向正路。
如果我們什麼都不錯,而他沒有發生性格惡化,這不符合心理學邏輯,很可能被裴妮發現漏洞。”
“………”
萊岱沒有理他,指著門口,字正腔圓的用東山方言對謝爾鐸吼道。
“給俺滾蛋!”
謝爾鐸只能離開,但臨關門之際,還是最後強調道。
“萊岱,我必須要提醒你,我們目前一切的窘境都是你理由不充分的欺騙造成的,我是給你擦屁股。”
砰——
這是杯子摔在房門的聲音,萊岱用被子捂住頭,氣急敗壞的撲騰了一下身子,哀怨的喊道。
“造孽啊!!!”
又過了兩天,清晨萊岱起床,來到廚房準備弄點早餐,轉頭看到一個殺馬特造型的少年坐在餐廳吃麵條。
萊岱嚇了一跳,忙問:“你是誰?”
少年看了他一眼,自我介紹道:“我叫王梓豪,謝爾鐸是我表哥。”
“我特麼……”
這回萊岱真瘋了,不用儀器量,他都知道自己的血壓最低也得180以上。
“謝爾鐸根本沒有一個叫“王梓豪”表弟。”
萊岱受夠了這場鬧劇,他嚴肅的告訴少年,想停止這一場鬧劇。
奈何少年根本不理他,還拿起了一本資料,對著萊岱介紹自己。
“我叫王梓豪,小名豪子,今年十九歲,初二下半學期輟學,祖籍東山兆市,爺爺那輩搬到了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