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並不是很感興趣的小哥一聽老頭子這樣說,起了疑問。
“青鳥國人?怎麼就是青鳥國人了呢?”
男青年年紀輕輕,只在吳國噹噹小販賣賣小商品什麼,至於青鳥國這種異國他鄉,男青年是從來都沒有關注過的,一點也不瞭解。
那老頭子又說:“何止是青鳥國人?別人不知道也就罷了,老頭子往來於青鳥國和吳國兩國之間做生意,又怎麼會不知道,他們以為弄幾個普通人沒見過的馬車便可以瞞天過海,把自己當作是普通商賈人家嗎?”
男青年不解其意:“一看便知道是大戶人家?怎麼就瞞天過海了呢?老爺你到底想說什麼?”
老頭子繼續說道:“這是青鳥國的皇室,你剛才見到的那位夫人,其實就是青鳥國的皇后,普尼國國君秦懷瑾的親妹妹,秦玉容。”
男青年大吃一驚,不知道做出什麼反應,但是他始終不願意相信這個老頭子說的話。
“我說這位老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什麼青鳥國的皇室,您可千萬不要亂說,您口中青鳥國皇室,原來就是這樣的一副陣仗?他青鳥國好歹也是個大國,怎麼會如此寒酸,我看,您是想多了!”
這位男青年將自己的觀點闡述出來,然後有點無奈的一邊搖頭,一邊笑笑的轉身整準備離去。
老頭子摸摸鬍子,也被這個青年的話逗笑了。
“哈哈哈。不信也罷,不信也罷......”
就這麼一個吳國經商的老頭子,一打眼便瞧出了這輛馬車的不同,由此可見,在吳國帝都的這一塊,應當是有不少人能夠瞧的出來,青鳥國這邊喬裝的隊伍。
其實就是青鳥國的皇室。
不久,青鳥國的隊伍在離開帝都最繁華的一帶時,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天干地支”隊伍中的幾個主司可不是吃素的,尤其是其中的大荒落和大淵獻,兩個人率先發現了異常,然後告訴全司的人,讓所有人保持警戒的狀態。
到了一處荒涼無人的地方,似乎周邊的氣場都發生了變化,有種不詳的預感。
皇甫子玄有點什麼預感似的問順能公公:“順能,現在到什麼位置,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趕緊叫他們換個方向!”
順能公公正準備吩咐大淵獻換一下路線,只見一箭飛穿,差點要紮在馬車的位置,但是這根箭被大淵獻攔截了下來,沒有傷著馬車外或是馬車內的任何人。
順能公公滿頭大汗,嚇得不輕,也不顧隱瞞身份什麼的事情,高聲呼喊道:“護駕!快!護駕!”
“天干地支”的二十二主司立馬各司其職,分別圍住三輛馬車,一個馬車裡面安插了一個近身保護的暗衛。
順能公公顯然是很緊張,也是懊悔為什麼要選擇這一條道路,若是剛出青鳥國就出現了意外,那就是奇恥大辱了,為同去莎娜麗亞國的四國人所恥笑了。
正當順能公公懊惱時,那邊在暗處放箭的,也已顯露原型。
大淵獻等人一看便知,不過是小小草寇,既然也敢截青鳥國皇室的馬車,當真是不要命了。
二十二主司十分淡然,並不把這些以數量取勝的草寇放在眼裡,於是都不為所動,佯裝沒有看到的樣子,繼續向前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