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含糊其詞:“蕭婕妤,何為要事?又怎麼與知禾公主相關了?”
“回陛下,知禾公主懷著身孕,靈安殿內無人能護公主,若是有人想要陷害公主腹中的龍胎,怕是易如反掌。”
皇甫子玄曉得蕭婕妤說的那個想要陷害知禾公主的人是誰。立馬放下了手中的奏章,看著跪在地上的蕭婕妤:“依蕭婕妤這麼說,太醫院的人全都是廢物,不能顧全知禾公主和腹中孩兒的性命了?”
蕭婕妤不畏懼皇帝咄咄逼人的反問:“陛下,不是太醫院的人無能,而是太醫院的人太容易被控制,料是華佗再世,也抵不過一把刀架在頭上啊。”
蕭婕妤說的直接,其含義就是含沙射影的說太后要做的事情,皇甫子玄聽了,不信也的信,太后娘娘,他是再瞭解不過的了。
聽了蕭婕妤的話,皇甫子玄也有些著急起來:“那依蕭婕妤所見,該如何是好呢?”
“回陛下,臣妾在宮外認識一婦科聖手,乃是花柳巷一善於接生一事的婦道人家,接生從未失手,在當地聲譽頗高。臣妾認為應當將此人接入靈安殿,照顧知禾公主的飲食起居,這才穩妥。”
“準了。”
皇甫子玄聽蕭婕妤說的這番話沒有多想,便立即派人將那位名叫鄭九孃的婦人接進宮裡,將人安置在知禾公主殿內。
只是皇甫子玄有一點不明白,作為帝王與生俱來的敏感神經讓他覺得,蕭婕妤本不該插手知禾公主的事情。但轉念一想知禾的情況不好,請了這位婦人照看知禾,還是能安心些。
聽說姑姑已經被子玄皇叔放出來了,姝珏小郡主第一時間纏著長南王放自己進宮去探望姑姑,長南王本身自己就挺擔心皇妹知禾,於是就放小郡主進宮,免了這幾日的課程,去探望知禾姑姑。
小郡主人已經四仰八叉的躺在了靈安殿內,吃著知禾姑姑親自給自己剝的橘子,與知禾姑姑談天。
知禾的心情本來非常不好,見了姝珏小郡主這個話多又愛笑的主,心情瞬間舒緩了許多,和小侄女你一言我一語的,心裡像含了塊蜜糖化開了一樣甜。
不一會兒,皇帝請來的人就到了,
小郡主見到了一張笑語盈盈燦爛的熟悉面孔。
鄭九娘。
小郡主從榻上翻下來,和九娘打招呼:“九娘你怎麼來啦?”
小郡主見了鄭九娘不免激動,建安哥哥是九孃的兒子,不知道鄭建安現在怎麼樣,小郡主還想問問鄭九娘關於建安的事情,和九娘話話家常呢。
只見那鄭九娘跪在知禾公主的面前。
“參見知禾公主,小郡主,陛下派草民前來照顧公主的飲食起居還有接生事宜,從今天起一直到知禾公主平安生下小公子起,都由草民來照顧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