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問話,卻充滿了肯定的語氣。
韓林點了點頭,既然連自己易容為傲厲的事都告訴了焦陽,那以焦陽的心思,自然不難猜出他的打算。
“走吧,吃了飯,我帶你去大比的地方,順便再把這次大比的熱門告訴你,讓你提早有些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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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韓林便跟著焦陽沿著山路往靈嶽峰頂走。
靈嶽峰高聳入雲端,彷彿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韓林與焦陽二人便如同蟻蟲一般渺小。
平日裡靈嶽宗內門弟子或者長老都是御劍而行,用不著走這山路。而這山路便是為了外門弟子而修。
至於雜役弟子,在這靈嶽宗內,是最不受人待見的。
韓林與焦陽是如今在這山路上行走的唯二的雜役弟子。路旁的外門弟子見了這二人,皆是議論紛紛,對著兩人指指點點,
“這兩個是雜役弟子嗎?”
“怎麼會有雜役弟子上山,他們不是應該待在山腳,做雜役才對嗎?”
“看他們上山的方向,似乎想去參加宗門大比,不自量力。”
有外門弟子冷冷說道,嘴角掛著不屑的笑容。
哼!
焦陽冷哼一聲,斜著眼睛瞪了那人一眼,嚇得那外門弟子連連後退,心驚肉跳。
“該死,這胖子好像是雜役弟子執事,焦陽。”
“聽說這胖子十幾年前得罪了陳師兄,自此便窩在了山腳,從不出來,生怕陳師兄秋後算帳。”
“現在帶了個醜鬼上山,怕是有好戲看了。”
有熟知內情的外門弟子開口,言語中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意味。
要知道陳墨此人,在內門中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有數次擊殺同門的事情發生。如果不是因為他師父是內門執法長老紫臨,刻意偏袒他,他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只是不知為何,明明焦陽與他有血海深仇,以他的性格,他居然沒有斬草除根,實在令人費解。
呼!
焦陽長舒了一口氣,他聽到外門弟子的話,特別是陳墨這個名字,瞬間便有些心神不寧。
“焦師兄,”
韓林關切地問了一句。
焦陽搖了搖頭,神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