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林與焦陽二人來到靈嶽峰頂,此時已有一個方臉內門弟子坐在路旁,搬了個桌子用以記錄。
此處已排了長龍似的隊伍,韓林打量了一下,發現這裡大部分是內門弟子,其餘的則是外門弟子,而雜役弟子,只有他與焦陽兩人。
至於這些人的修為,大部分都只有練氣四層,偶有幾個練氣五層的,也是氣息虛浮,根基不穩,看樣子是這幾天強行突破所導致的。
韓林與焦陽的到來讓一眾弟子蹙眉,紛紛側目,這二人身上的雜役弟子服飾太過刺眼。
不過好在他們此刻關注於大比報名之事,也沒有對韓林兩人多加議論,只是往前走了兩步,與這兩人離得遠遠的,好似這兩人是什麼洪水猛獸。
韓林神色如常,絲毫不在意這些人的反應。他向遠處看去,只見大約離他十幾丈的位置處,有大約十來個離地三四尺高的土臺。
泥土還是新的,看上去剛出現不久。土臺大約有三丈寬,這應該就是宗門大比所用的場地。
果然,過了大約半個時辰,那負責記錄的內門弟子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心中掐算了一下時間,說道,
“從現在開始,我負責記錄各位準備參與此次宗門大比的弟子的名字,大家到我這裡來,報上自己的名字以及所在內門外門,方便我統計。”
聽了這人的話,喧鬧的長隊瞬間變得安靜,眾人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報名一事,很快就來到韓林面前。
“姓名?”
“傲厲。”
“內門外門?”
“雜役弟子。”
“你說什麼!”
方臉內門弟子正在記錄的雙手忽然停止,他抬起頭來,詫異地看著韓林,打量了好半晌,他才用一種極為敬佩的語氣說道,
“小子,你是我見過最有想法的雜役弟子,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說完,方臉內門弟子提筆在紙上寫下了傲厲的名字。
不知為何,韓林總覺得這人語氣中有一絲幸災樂禍。
“你在十號土臺處,一旦上了土臺,便要一直守下去,每鬥法一次有半個時辰的休息時間,連續堅持三天便算守擂成功,便可進行到下一輪大比。”
方臉弟子向韓林解釋著此次宗門大比的規則,一旁的焦陽點了點頭,眼中盡是追憶的神色。
這規則與他當年參與宗門大比的規則頗為相似,焦陽似乎又回憶起了當年他在內門叱吒風雲的歲月。
“當真是令人懷念啊!”
焦陽心中風起雲湧,如驚濤拍岸一般,他胸中好似有一股豪氣,欲要衝破束縛,噴湧而出。
“你也要來參與此次宗門大比?”
方臉弟子抬頭看向焦陽,問道。
“不不不!”
焦陽連忙否認,胖臉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我是陪他來的,陪他來的。”
他扯著韓林的手臂,一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