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子,你瘋了嗎,你絕對不是這拿劍小子的對手,去就只是送死罷了!”
道方的身影在韓林的腦海中出現,他急切地說道,一張猴臉上充滿了焦急之色,渾身漆黑的毛炸起。
“這劍絕對有問題,它似乎有自己的靈存在,只要這柄劍在這小子手上,你就不可能有傷到他的機會。”
“除非,你能有築基的實力,否則絕無勝的機會。”
“韓小子,你有沒有在聽道爺說話,道爺叫你不要去,認輸就行了,沒有必要為了靈嶽宗拼命。若是受了傷,道爺的挪移陣法可就沒有用了!你小子!能不能聽道爺我的話!”
道方不斷在韓林腦海中開口,其話語喋喋不休,努力地想使韓林打消與東方誠鬥法的的想法,因為韓林,就他看來,無絲毫的勝算。
一個練氣七層,而另外一個,則是練氣九層。這二者之間實力差距實在太大,甚至東方誠手中還握有神兵利劍,稍微發出一絲這柄劍的威力,便能使韓林身受重傷。
韓林神色如常,不見喜怒,但其心中此刻,已怒火中燒,每一步踏出,腳步極重,在這土地之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他不想爭太多,無論是所謂的仙人指骨,或是這秘境之中的其他什麼法寶,甚至於若不是杜小梅的死劫原因,韓林連這秘境都不想進入,他本就不是一個醉心於爭搶的人。
只是入了修行一途之後,韓林已經身不由己,有時候他不去傷人,便會為人所傷。
如傲厲,如李寒……他不得不出手,為自己,或是為朋友。
故此,在杜小梅受傷的那一刻,韓林便已經下了出手的決心,他或許不是什麼好人,也沒有做什麼好事的想法,但是韓林有底線。若是有人傷到了他的朋友,即使是那人再過強大,韓林也會毅然出手。
特別是當杜小梅被東方誠打得倒飛出去的那一刻,韓林感覺到一陣靈魂上的刺痛,就彷彿,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東西,被別人給損壞了一般。這種痛,切膚斷指,刻骨銘心!
而此刻,看著一步一個腳印,緩緩踏來的韓林,東方誠眉頭微皺,其神色第一次有了一絲變化,只是這神色更多的疑惑。
以他的修為,自然可以一眼就看出韓林的修為,畢竟韓林並未以悲喜面具的效果遮掩。練氣七層,而且是剛入的練氣七層,靈嶽宗是沒有人了嗎?
東方誠心中輕嘆一聲,他其實想要交手的,是靈嶽宗那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在這秘境之中,只有一個半人讓他看不透,其中一個,便是那個風清雲淡的老者,讓人看不清深淺。
而另外半個,則是搬山宗內,那個臉色僵硬,渾身氣息詭異的中年男人。那個男人,讓他手中的墨淵劍不斷振動,似要破鞘而出,只是被他按下了而已。
而其餘宗門之人,此刻也是看出了韓林的修為,紛紛開口嘲笑道,
“呦,靈嶽宗是真沒人了,派個初入練氣七層的小子來與東方誠鬥法,這不是來送死嗎?”
有人認出了韓林身上的服飾,立刻驚疑著譏諷,
“這小子還是個雜役弟子,怕不是靈嶽宗的人自認沒有希望,開始自暴自棄了吧。”
“嘖嘖嘖,我記得靈嶽宗不是有一個叫金志飛的核心弟子嗎,怎麼這次沒有來這秘境之中,莫不是怕了東方師兄,不敢前來。”
有劍宗的弟子開口,其面帶不屑笑容,對韓林的嘲諷,甚至直接開始嘲諷未到場的金志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