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自稱冷某的劍宗弟子,神色平靜,面容有些清秀,眉宇之間還帶著一絲稚氣未脫,如同一個還未長大的小孩,他身形修長,身高八尺有餘,而他身後所揹負的飛劍也是極長,幾乎快要觸到地上。
韓林凝目看著此人,此人年齡不大,修道歲月必然不長,然而卻已有了練氣八層的修為。雖然氣息有些不穩,看上去剛剛突破沒有多長。但即使是這樣,也不可否認此人的天資,想必即使是在劍宗之內,此人也會是天才一般的人物。
而靈嶽宗出戰之人,則是……
韓林轉頭看了一下,卻發現不知何時陳墨已悄然向前了一步,手中的長劍已悄然出鞘,閃爍著危險的毫光,如同一條毒蛇一般,吐著信子,一雙毒牙已經躍躍欲試。
陳墨向前踏了一步,瞬間殺意縱橫,恐怖的殺氣瀰漫了整個密林狹小的空間之內,令得眾人紛紛側目,看向了他,目光之中閃爍著忌憚的神色……
“不錯,”
東方誠看著陳墨,上下打量了一下,輕輕讚賞了一句。即使是以他的眼光來看,陳墨也是一個極為不錯的劍修。
“只可惜劍意太過斑駁,少了一往無前的信念,多了一些無用的殺意,令得這劍意不夠鋒利,算是走上了歪路子。”
“若是此人是我劍宗之人,那我這柄墨淵……便又多了一個試劍的對像,可惜!”
東方誠雙眼微眯,輕輕嘆了一口氣,似乎是為陳墨感到可惜,又如同是在嘆息自己沒有對手。
而鍊鐵宗那領頭之人,那個中年漢子,此刻眼神之中雖充斥對陳墨的殺意,但也自然而然地出現了一抹忌憚和退縮。這股殺氣太過恐怖,讓人如同直面屍山血海一般,呼吸之間滿是鮮血的味道,令人不寒而慄。
“劍宗,冷凌,拜見師兄。”
那劍宗之人頗為的禮貌,與其他的劍宗弟子截然不同,他抱拳一拜,恭敬一禮之後,沉聲說道。
“靈嶽宗,陳墨!”
陳墨見此人如此客氣,也平靜地回了一句,隨後,便手持長劍,在空中虛握。這劍看上去極為平常,劍身上偶然閃過一絲紅芒,宛若淋離的鮮血一般,令人看了之後感覺目眩神迷,似要陷入其中。
“陳師兄也是劍修,那冷某也出劍與師兄相鬥。”
言罷,冷凌手中掐訣,他身後的長劍宛若得了召喚一般,從劍鞘中一節一節的出來,如同一條長鞭一般,又好似一條細蛇,在空中舞動著身子,一點兒一點地展露甚鋒芒。
片刻之後,這柄細長的飛劍才徹底展露其全貌。這劍細長,一節一節的,一共九節。每一節大約五寸,每節之間由鐵鏈連線,劍身極窄,不過一指寬。與其說是長劍,倒不如說是一把長鞭。
“此劍名曰離亂,劍長四尺有餘,由劍宗名宿前代劍宗掌門岳雲子老祖所留,乃是由北海深處的神秘金屬所鑄。”
“看似一劍,卻是九劍。”
冷凌言語之間,手中掐訣之下,離亂在空中飛舞,唰的一聲斷裂開來,化作九柄飛劍,懸浮在其身後,每一柄劍刃之上,都閃爍著寒光,似乎能輕而易舉地刺破眼前的一切。
“此劍無名,凡鐵所造,只是與我一起,沾了無數鮮血,有了一絲兇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