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林開啟門,門外站著的是羅升這個小童,
“韓師兄,焦師兄有事找你。”
羅升用輕脆的聲音說道,這兩個月以來,韓林與他漸漸熟稔,他也不再像以前一樣與韓林說話都是怯懦的。
說罷,羅升便在前面帶路,韓林則緊隨其後。
一路上都在思考焦陽找自己所為何事,要知道自從那一日焦陽酒後失言以來,這麼長的時間,他都沒來找過自己,如今突然差遣羅升過來,到底是有什麼事必須要他去呢?
在這靈嶽宗,韓林只是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微如塵芥,雖然受了杜小梅的因果,得到焦陽的照拂,但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的。
“難道是那個玄袍青年?也不對,若是他的話早就應該來找我了,又怎麼會等到現在?那又是什麼事?”
晃了晃腦袋,將腦海中的思緒清空,韓林也不欲再想,反正到了地方焦陽自然會告訴他,現在想什麼都是無濟於事。
到了每天吃飯的地方,焦陽肉山般的身材瞬間逼入眼簾,他站在屋內的正中間,旁邊還站了一個身穿綠衣的老者,二人談笑風生。
眼見得韓林與羅升走進來,焦陽立刻就停止了說談,躥到韓林的身旁,拽著他的手就往綠衣老者走,
“這便是我韓林韓師弟。”
“師弟,這是外門的孫長老。”
焦陽擠眉弄眼地對韓林說道,韓林立刻心領神會,作了一揖道,
“雜役弟子韓林,拜見孫長老。願孫長老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好!好!”
綠衣老者摸著鬍鬚,一張臉已經笑開了花,他久在靈嶽宗修行,那些弟子都畏懼他,又怎麼可能聽到這樣的誇耀。一時間就如同吃了絕世仙丹一般,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
就連一旁的焦陽都聽愣了,雖然臉上神色不變,但心裡卻暗暗說道,
“這廝一臉正氣平時半天憋不出來一個屁,沒想到居然這麼會說話,當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老夫姓孫,單名一個浩字,今日便是特地來尋小友的。”
孫浩捻著鬍鬚,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