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才女,別生氣了,你的雙眼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明珠,不應該被矇蔽在黑暗中,乖,睜開眼睛看著我。”
刑風在那完美的大長腿上,輕輕附上一路吻痕,起身做到後座上,將蕭韻霞橫抱在自己的懷中。
從刑風正色的語氣中,蕭韻霞意識到刑風肯定有很重要的事和她說,再加上之前要在刑風手臂上時,那如同咬在鐵板上的詭異觸感。
為了解開心中的以後,蕭韻霞暫時放來了心裡的情緒,枕在刑風的手臂上,瞪著迷人的雙眼皮大眼睛,靜靜的看著刑風。
“韻霞,現在我很認真的問你一句話,剛才你一共來了6次高灬潮,你有沒有發現不一樣的地方。”
滿心期待的蕭韻霞,見刑風一本正經的架勢,還以為要說什麼大事,沒想到卻迎來了一句流氓的調戲。
回想著刑風這一路過來的霸道,根本就不管她的意願,蕭韻霞頓時就覺得委屈到不行。
“你……你混蛋,你是不是想要氣死我,還是以為耍著我很好玩是嗎?”話剛說完,蕭韻霞鼻子一酸,眼淚就吧嗒吧嗒下來了。
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一點沒說錯!
“哎喲,我的姑奶奶,我說你好好的怎麼又哭上了。”
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剛才的話有多重意思的刑風,反手從紙盒內取出幾張紙,將蕭韻霞的眼淚擦掉。
哭笑不得的說道:“我和你說正事,你想哪去了,你仔細想想,我的身體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呃,好像……是有點!”
感受著雙腿間依舊沒有消氣、火熱堅挺的壞東西,和自己身下那柔軟之處的火辣微痛不堪重負想對比。
蕭韻霞既害羞又疑惑,眨巴眨巴著還掛著幾滴晶瑩淚珠的長睫毛,將期待的目光投向了刑風。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田!
這句話幾乎人人都知道,也知道其中代表著什麼意思,而且按照人類的身體結構來說。
不論是從科學上、醫學上、生理上,這句話都沒有任何一點毛病!
可刑風這劇烈的兩個小時下來,竟然沒有一點疲軟的苗頭,這完全是違背了這人類身體的結構方式。
而且蕭韻霞很清楚,刑風沒有嗑灬藥,更沒有任何雜七雜八的手段。
就是純粹的身體能力!
“很好,你這小丫頭還是挺聰明的,稍微一提就反應過來了,不過……我覺得這或許還不能夠讓你徹底明白。”
說著,刑風開啟後座的儲物盒,從裡面拿出一把小巧的鷹爪刀,當著蕭韻霞的面,直接從自己的右手臂上猛地劃過。
“啊~不要!”
蕭韻霞被刑風這突然的動作,嚇得大驚失色尖叫出聲,緊接著一把壓住刑風被割到的地方。
“風哥,你別這樣,我原諒你了還不行嗎?你這樣我的心好痛,你這一刀肯定割得很深,這裡有沒有醫藥箱,我先幫你止血,對了……對了,還要去醫院才行。”
蕭韻霞的話語中帶著哭腔,眼中似乎還有著對自己倔強的後悔,同時掙扎著想要從刑風身上下來找醫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