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夥計當面損了一頓,巴尼無奈的衝刑風和麥琪攤了下手,回道:“你到哪了?”
“在你這六十歲高齡的破飛機邊上。”
“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沒動身?”
以聖誕的個人能力,到附近弄一臺車,並不是什麼難事。
然而現在都過去了近4個小時,他還沒有搞定,這有點出乎巴尼的預料。
“去最近的城鎮的橋壞了,連路標都沒有,該死的,我在路上走了3個小時,才找到一輛車……”
天黑地方又不熟悉,歷經千幸萬苦,好不容易開回來一輛車的聖誕,彷彿找到了宣洩口一般,巴拉巴拉瘋狂發起了牢騷。
足足過去了近半分鐘,“狂風暴雨”總算停了下來,巴尼連忙插話道:“老夥計,辛苦你了。”
“謝謝你的同情!”發洩完了,聖誕似乎舒服了很多,語氣也回到了正常。
“什麼時候能跟上來?”
“天知道,也許明年吧。”
“我希望是明天,祝你好運!”想象著聖誕依舊怨氣未散的樣子,巴尼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
三公里的路程,本就不是很遠,當巴尼和聖誕的通話結束時,一個被黑暗籠罩的龐大的“城市”,出現在了卡車前方。
很快,卡車穿過一道看不到頭的圍牆,進入了城市中,各種看似“不可思議”的事物,就此出現在眾人眼前。
十幾米高的火箭發射臺,陸基的高射炮臺,前蘇聯的T34坦克、美國的M4“謝爾曼”坦克,美國的“野馬”活塞螺旋槳戰鬥,蘇聯的“伊爾”……
各種各樣的二戰大型戰爭機器,應有盡有,如同破銅爛鐵般,隨意的擺在各處,任由起生鏽腐蝕。
隨著卡車的前行,在前燈的照射下,一排排高大幾十米的鋼架,籠罩在整個城外。
當汽車進入城內時,場面突然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各種美式的建築、車輛、裝飾,充斥在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乍一眼看去,如果不是四周漆黑死寂,還以為是來到了冷戰時期的美國。
“這裡真詭異。”刑風看到路過的牌子上,寫著紐約咖啡屋,他心裡有種很彆扭的怪異感。
這裡明明是阿爾巴尼亞,最偏僻貧窮的北部山區,可是眼中卻佈滿著各種紐約、華盛頓之類招牌。
簡直就像穿越一般,活見鬼!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巴尼拿出一個強光燈,探頭左右檢視,那詫異的樣子不比刑風好到哪去。
相比刑風兩人,麥琪似乎早就知道了這個地方,平靜的解釋道:“這裡是前蘇聯的軍事基地,七八十年代的冷戰時期,蘇聯人在這裡針對美國本土,進行模擬登陸進攻軍事演習。”
“有什麼是你不知道的嗎?”麥琪這不斷展現出的能力,讓巴尼對於她的身份越來越好奇。
“我覺得沒有。”刑風插話,轉頭看向麥琪,一本正經的瞎說道:“因為……她是天上知一半,地下全知的張半仙。”
“張半神?什麼意思?”
看到巴尼一臉懵逼的樣子,麥琪和刑風對視不語,同時偷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