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索馬利亞平民“幫忙”的空隙,舒哈特和高登大步從街道後方衝過來,靠近到了直升機的側邊。
有高登負責開槍掩護後,舒哈特進入機艙內,大聲喊道:“嘿,夥計們,你們還好嗎?”
“上帝,能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我還好,我只是受了一點小傷!”杜蘭特舉起了謹慎三根手指的右手,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這群人是瘋子!”修特按住肩膀的傷口,從左手從地上拿起步槍,向舒哈特大聲問道:“救援部隊過來了嗎?”
“遊騎兵和悍馬車隊正在趕來的路上,現在我們就是所有的救援部隊,這裡太危險了,我們需要儘快離開這裡。”
舒哈特據搶擊斃一名民兵,挑頭示意旁邊的民房,“我們一起去旁邊的房屋內,你們先過去,我們給你們掩護。”
“暫時也只能這一樣了。”
聽到救援部隊還在路上,而前方街道和兩側的房屋內,出現的索馬利亞人正在越變越多,副機槍手修特知道繼續待在直升機內,必然難逃一死。
於是,他和和杜蘭特互相幫助,把機艙內能夠帶走的彈藥全部收集起來,藉助舒哈特和高登的火力掩護,快速離開直升機向房屋裡撤去。
等杜蘭特兩人安全進入房屋內,舒哈特進入機艙檢查了一下剩下的兩名機組人員,見他們已經陣亡,便大喊道:“高登,退到屋內去,你負責左邊,右邊交給我。”
“好的,沒問題,你先過去,我掩護你。”高登躲在直升機後更換完新彈匣,再次朝畏懼於他們的槍法,已經躲入掩體後的索馬利亞人壓制開火。
交替掩護撤退是一種基本的戰術,舒哈特和高登搭檔多年,非常有默契。
這邊高登剛打完一個彈匣,舒哈特就成功跑進了房屋內,開始接替壓制開火掩護的工作,讓高登也順利進入了房屋內。
這棟房屋並不像中國房屋那般,有著結實的水泥紅磚牆體,它只是用泥土攪拌著石灰草屑製造出來的大土磚,堆砌碼成的一堵土牆,中間還有許許多多的大孔隙。
“羅密歐64號,超級64有兩名倖存者,另外兩人已經陣亡,我們現在開始在墜機地點建立防線,這裡的索馬利亞人太多,我們支撐不了太久,Over!”
舒哈特向哈勒爾上校彙報完進度,對杜蘭特說道:“夥計,你們還好嗎,我需要你們守住後方,OK?”
“OK,後門交給我們。”杜蘭特左手拿著衝鋒槍,和修特一起走到了房屋的後方,防備敵人衝這裡突破進來。
墜機點因為舒哈特和高登兩個特種兵的加入,戰局暫時性的穩定了下來,支撐個十來分鐘並不成問題。
可是如果十幾分鍾後,遊騎兵小隊不能及時趕過來,悍馬車隊也不能按時抵達的話。
那結果就……
然而,悍馬車隊這邊依然不靠譜,再次遭遇到了沉重的挫折——
聽從哈勒爾上校的指引,繞了大半天的悍馬車隊,竟然出人意料的來到了第一墜機點。
看到眼前這一幕,麥奈中校臉都氣白了!
車隊重機槍的彈藥快用完了,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已經負傷或者陣亡,車輛外面的裝甲層已經毀損嚴重,沒辦法在提供有效的全面防護作用。
轉身看著身後的車廂中,全部都是滿頭滿臉鮮血淋漓,沒有一個完整計程車兵們,麥奈中校這時候明白了過來。
就憑現在這滿車的傷兵,加上破破爛爛的車隊,已經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不得以之下,麥奈中校只能呼叫哈勒爾上校,請求撤出戰鬥回到基地,等補充彈藥和更換車輛後再回來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