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視野情況很良好,加上刑風的大聲喊話,機艙內的倖存者並沒有開槍攻擊。
順利穿過空曠的街口,蹲著身子從傾斜的艙門內進入機艙,刑風大聲問道:“你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機艙內的人員比刑風料想的要多,一共有5人,分別是正副機槍手、副駕駛員、兩名三角洲部隊的狙擊手,在之前的直升機觸地過程中,每個人多多少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勢。
最嚴重的是副駕駛,臉上被銳物割開了幾道口子,皮肉翻卷看起來很猙獰,胸前的衣物滿是鮮血,明顯是中彈了。
三角洲的副狙擊手正在給他做急救!
除了他之外,還有一人躺在機艙的後半段,頭盔早就被甩掉,正處於昏迷的狀態。
剩下的兩人一個守著艙門,另一個用狙擊槍守著另一邊。
“我們的情況還好,先去救威考,他的雙腿被壓住了,我們沒辦法把他救出來。”守住艙門的機槍手,大聲向刑風大聲回道。
“好,我這就過去,夥計,你們再堅持一下。”刑風拍了下機槍手和左側的狙擊手,彎腰向著駕駛鑽去。
大股的索馬利亞人還沒趕過來,遊騎兵的機槍手和三角洲的狙擊手還能控制局面,當前最重要的就是救出被困住的飛行員。
進入駕駛艙內,刑風發現威考已經昏迷,滿臉都是血跡。
摸了下他頸部的脈搏,發現他並沒有死完之後,刑風把右手順著被壓的大腿,伸入變形的操控臺下方。
“還好,壓住的只是操控臺,機頭並沒有完全塌陷,黑蛋,幫我一把。”
接到刑風的請求,黑蛋順著手腕來到刑風的手中,轉變成了一把切割刀。
撒旦神的身體銳化之後,其鋒刃度毋庸置疑!
在歷時近2分鐘,耗費了撒旦神百分之5的能量後,座艙下方支架被切斷,操控臺的下方也被切出了一段小空間,被卡主的威考被刑風硬扯了出來。
由於威考已經昏迷,機艙內的機槍手和狙擊手,也在急於應對外面衝鋒過來的索馬利亞人,因此撒旦神的出現,並沒有被兩人所發現。
把威考放到機艙內,刑風再次跑向機艙尾部,用掐人中的中醫方式,把被震暈的副機槍手弄醒了過來。
至於,為什麼在人手急缺的情況下,機艙內的機槍手和狙擊手,都沒有用刑風的這個方法,其實說來也很簡單——
國外的“土鱉”們不懂中醫!
中醫其中的針灸、火罐、穴位等等,對於老外來說,都是不可思議的神奇之物。
哪怕是放到21世紀的世界,大部分的老外都不懂,一旦碰到昏迷的情況,只懂西醫的他們沒有醫療裝置,都只能傻乎乎的等。
而看到中國人用出來,都會大呼“太神奇了”、“我的上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