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直臣下車看了看這個,規模只有一個日軍分隊駐紮,此時卻塞進來近兩千人的小據點,臉色直接就垮了下來。
“莜冢中將似乎是在給我們演戲,他的第一軍士兵看上去更像是交通警察。”
跟著下來的一名大佐,聽到服部直臣的嘲笑話語,附庸的說道:“服部將軍,我覺得莜冢中將太寵愛他的特種部隊了,以現在山本君的如此安排,或許不到徹底落幕,我們根本看不到什麼東西。”
“山本是個傲慢的傢伙,自以為在德國的萊茵河畔喝了幾年啤酒,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其實根本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從德國給我們大日本帝國帶回來了些什麼。”
山本一木看不起陸軍軍部的軍官,身為觀摩團負責人的服部直臣,同樣看不起這所謂的特種作戰。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接著說道:“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山本這次能玩出什麼花樣,我需要親自看到,否則我們陸軍的精英們來這幹什麼?看他帶領著皇協軍給我們表演交通指揮嗎?”
越說越覺得不爽的服部直臣,轉而向山本留下的副官問道:“你們的作戰指揮所在哪?”
“向前十五公里。”副官回道。
“還有十五公里?豈不是槍聲都聽不到?”
服部直臣憤怒了,大喊道:“大尉,你不覺得讓我們待在這擁擠的據點,實在是太過分了嗎?你現在給我立刻去前方帶路,至少我要抵達你們的指揮所後方,快去。”
“嗨!”面對一個將軍的憤怒,這名大尉可不敢違背,立刻快步跑向了前方的一輛三輪摩托。
“井上君,通知隊伍繼續前進,還有,立刻用無線電聯絡山本,讓他務必等我們抵達再開始行動。”下達完命令,服部直臣再次爬上卡車副駕駛。
幾分鐘後,距離趙家俞十公里的土路上!
“八嘎,這群笨蛋永遠不懂什麼叫做無線電靜默。”電臺聲音剛出來,就被憤怒的山本一木直接關掉了。
坐在副駕駛的電臺兵問道:“長官,需要斥責他們嗎?”
“不用了,他們都是一群自以為是的蠢貨,也許這樣更為逼真,我可以肯定,此時八路軍的注意力,一定全都在盯著第四和第九旅團,這樣更方便我們的行動。”
“長官,這裡的環境複雜多變,我們能抓住李雲龍嗎?”電臺兵接觸的資訊位元戰隊其他人多,知道的也就更多,現在八路這邊的電臺都在高頻率運轉,這讓他心裡多了一絲不確定。
“你的問題讓我想起了,我在德國學習時的老師。”
山本一木自信的掀起了嘴角,“有一次他問我,老鼠叼著火跑進了彈藥庫,你該怎麼辦?小鹿上士,你說該怎麼辦。”
“老鼠叼著火跑進了彈藥庫,很危險,可彈藥庫這麼大,老鼠那麼小,我不知道怎麼辦。”電臺兵老實的回道。
山本一木瞥了電臺兵一眼,冷聲說道:“唯一正確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讓貓含著水去追,李雲龍是那隻危險的老鼠,而我們就是那隻貓,他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