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風表演完“打麻將功夫”,回到李雲龍這邊時,楚雲飛眼神複雜難明的變化著。
拳腳功夫一局下來,不僅輸了,而且輸得很徹底,這讓他在心神讚賞的同時,也有點不服輸。說的直白點,這和性格沒關係,就是覺得憋得慌,也可以說是每個有能力的人都有的好勝心理。
在此之外,楚雲飛還有點小心思——
刑風與其他八路軍戰士截然不同,這讓他很是好奇,想借機探一探刑風的底細。
當楚雲飛看到刑風腰間掛著一把盒子槍,頓時計上心頭,踱步走到了刑風面前,說道:“刑兄,你這手腳功夫很不凡啊,楚某不得不服,不過,在當今的戰場上,武術已經沒有了用武之地,熱武器才是決勝的關鍵。”
說到這,楚雲飛從腰間抽出一把軍官配槍,“不知道刑兄有沒有興趣玩玩這個。”
射擊是楚雲飛的強項,別的不說,百步穿楊根本不在話下!
然而,這邊刑風還沒有說話,一營的戰士們便全都大笑了起來,甚至連李雲龍和張大彪,也同樣是面色古怪。
“幹什麼,幹什麼,嚴肅點。”見一營的戰士們有失禮數,趙剛站出來就是一頓訓斥。
他來的時間雖然已經很久,可是沒有經歷過蒼雲嶺之戰,因此並不知道刑風的槍法,自然也就不知道這笑聲的梗來自哪裡。
楚雲飛氣量確實很大,絲毫沒有在意戰士們的大笑,依舊面帶微笑的看著刑風。
“想必楚團長的槍法,必定有過人之處,可惜在下傷勢尚未痊癒,恐怕難以招架,不過,既然楚團長由此雅興,在下也不能失了這個禮數。”
刑風笑了笑,轉身指著身邊的阿蓮說道:“這是在下的一名得力手下,近衛連連長,在槍法上已經不輸於我,由她來代替我比試一番,楚團長以為如何?”
“女流之輩贏了也是勝之不武,孔副團長,你莫不是瞧不起我楚某人?”楚雲飛的臉色有點不好看。
刑風剛在都在大展拳腳,現在又來扯傷勢未愈,這明顯就是託詞,而在這個民國的時代背景下,和一個女人爭長短顯然不是大丈夫所謂,尤其是楚雲飛這種軍校出來的軍人,這種大男人想法更加嚴重。
雙重原因之下,哪怕氣量再大的人,難免也會心生不滿!
趙剛和李雲龍也看不懂,不過鑑於這是刑風自己提出來的,兩人倒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心裡有點沒底,覺得刑風這舉動有點欠考慮。
好歹別人也是來獨立團觀摩學習的,要是主場輸給了人家,那還真有點丟臉。
然而,來自後世講究男女平等的刑風,其實並沒有看不起楚雲飛的意思,他只是純粹的想借用這次機會,提升下阿蓮在獨立團的地位。
畢竟她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而且已經在成為了一連之長,如果還揹著一個“騎兵連混子”的名頭,招來一些閒言碎語,總歸不是件好事。
就當刑風準備解釋下的時候,這邊阿蓮突然說話了。
“楚團長,你是看不起女人嗎?”
聽到阿蓮這嗆聲的話語,楚雲飛愕然了幾秒鐘,才笑著說道:“楚某並無此意,只是……”
“別隻是了,贏了我再說。”阿蓮高傲的揚起而來小腦袋。
見此情況,楚雲飛笑了笑沒有在多說,大丈夫不逞口舌之勇。
剛好此時有一群麻雀停在訓練場外的樹上,距離不到30米,他以極快的手法把手中的馬牌擼子,也就是勃朗寧的M1903式手槍拉槍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