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好吧,我們現在就來說道說道。”
陳旅長知道李雲龍屬驢的,不抽不行,故作嚴肅的接著說道:“你小子別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孔捷那一個營的戰士,從我的防區內大搖大擺的出去,難道我會不知道?”
“你未經請示擅自調動部隊,這罪過可不小啊,順便和你說一句,我要是把你李雲龍撤了,獨立團的裝備那可還是我的,等拿走一個騎兵營的裝備,到時候我再把你調回獨立團,你李雲龍難道還能吃了我?”
論耍無賴的功夫,作為唯一能鎮住李雲龍的人,陳旅長可是他李雲龍的祖師爺,一旦“發起功”來,李雲龍完全不夠看。
如今現在這一招,就叫做——老子就是比你官大,你能拿我怎麼著吧!
“旅長,我的老首長誒,你這……你這不是賴皮嘛。”
李雲龍急眼了,額頭擠滿了川字紋,極力的爭辯道:“我們以前可是說好了的,旅長,你不能這樣,你以前同意過呀,裝備我自己弄,到手的全歸我,你不能這樣不講理,我……”
“我同意過?”陳旅長打斷了他的話,“誰能給你證明,你把他叫過來。”
證明?怎麼證明?當時就他們兩人在。
李雲龍真的是欲哭無淚,不帶這麼玩的,還能不能好好的做朋友了。
“旅長啊,我的好旅長,這紅口白牙的,你不能不認賬啊。”
聽到李雲龍的苦訴,陳旅長心裡想笑,不過依舊繃著臉說道:“少跟我扯淡,現在兩條路給你選,要麼你把馬匹裝備給我送過來,要麼我就上報總部,追究你擅自調動部隊的事,李雲龍,你可得好好想清楚了。”
“哎——”
求也求了,爭了爭了,道理也講了,面對這個油鹽不進的老首長,李雲龍只有長嘆一口氣。
無奈的回道:“官大一級壓死人吶,行行行,旅長,這次我認了,以後你要想打劫你就明說,咱們都是老熟人,找這些藉口幹啥呀,你說對不對?”
“哈哈哈……”
故意板了半天臉的陳旅長,見這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倔驢,總算是放口了,不禁大笑了起來。
笑過後,才接著說道:“你小子的什麼尿性老子不清楚?不找點藉口你會捨得給我?我說,你小子怎麼別的沒學好,倒是越來越像山西土財主,就這麼三核桃兩棗的,你還給我扣扣索索的,像個男子漢嗎?”
“嘿嘿,咱不是窮怕了嘛!”李雲龍笑道。
“就你這混小子藉口多,好了,我也不跟扯了,今天早上刑風同志帶著馬匹,已經從新一團出發了,估摸著中午之前就能到,你這邊趕緊做下接應工作吧。”
話畢,陳旅長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中午之前就能到?”
李雲龍聽到這個訊息,心裡頓時火熱了起來,放下電話就衝到了團部外面,大喊道:“警衛排集合,備馬,和老子一起去迎接我的騎兵營。”
出去迎接騎兵營?這又是什麼情況?
站在團部外面的孔捷、趙剛一行人,見李雲龍激動的滿臉通紅,就跟娶媳婦似得,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
這李雲龍……莫不是氣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