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風的三個問題,看起來是分開的,其實貫穿前後的迴圈。
前面兩個問題只是引子,這最後一個問題,才是最終的目的,這種前後銜接,步步漸進的問話方式,屬於心理學中的潛移默化,還有壓迫性的暗示。
你承認了沒有盡到孝道,答應了願意改變自家母親的生活條件。
那麼現在我放出一個機會,可以完美解決前兩者的“障礙”,你如果再在不答應,就等於表明是自己不孝。
這算得上是一個“殺招”,一個帶著善意的“殺招”!
聽完第三個問題,段鵬沉默了下來,思考了近一分鐘後,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抬頭盯著刑風的眼睛問道:“小哥,你說的可是實誠話?”
“當然!”
刑風肯定的點了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個鍍金的懷錶,“這玩意認識吧。”
看著眼前這塊,比縣裡那些大老爺用的,還要貴氣許多的金色懷錶,段鵬眼中最後一絲顧慮,頓時煙消雲散,笑著說道:“成,小哥,我相信你,我跟著你幹了。”
家裡的母親是段鵬的軟肋阻礙,如今被刑風用三寸不爛之舌,層層瓦解之後,他內心裡的男兒熱血,再也抑制不住的開始瘋狂流淌。
“不是跟我幹,是跟著八路軍幹,跟著抗日救國的男兒本色幹。”
刑風慷慨激昂的說完,轉而笑著伸出右手,說道:“我叫刑風,以後我們就是一起戰鬥的兄弟了。”
“俺叫段鵬,嘿嘿。”段鵬在衣服擦了擦手上的灰塵,高興握住了刑風的手。
“你比我大幾歲,以後我就叫你段哥吧。”
刑風單手抓起搬下來的那袋小米,輕鬆提到板車上,接著說道:“段哥,今天是個好日子,走,去我那坐一坐,喝幾杯酒再說。”
“呵,看得出,刑兄弟也不是一般人啊。”
見刑風提起一百斤的米袋,看起來比他還輕鬆,段鵬心裡頓時更穩了,利索的跑到車頭,抓起板車握把,高興的說道:“對對對,今天是個好日子,必須喝幾杯,哈哈。”
……
喜福客棧!
能夠成功說服段鵬,刑風心裡很高興,滿滿的點了一桌的好菜,弄了幾瓶山西的特產好酒,陪著段鵬好好的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兩個豪爽的漢子,算是正式結交為了兄弟。
席間,刑風把怎麼安排段鵬的母親去上海,彼此商談了一個妥當的方案,同時也把自己即將進行的大計劃,向段鵬透露了個底。
段鵬對這地方比較熟,指出了其中的一些小問題,並把刑風今天沒辦成的這件事,也包在身上。
不過,由於此時天色已經不早,段鵬掛念家中老孃,兩人沒有即可行動,而是約定明天上午,在縣城西門會面。
刑風為了這個大計劃,都已經準備了大半個月了,自然時不會急於這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