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裡面有什麼蹊蹺?”副總指揮隨手拿起一張,帶著疑惑的心思看了起來。
副總參謀長拿起剩下的一張,同樣看了起來。
“這沒什麼麼,功是功過是過,李雲龍這混小子抗命不遵,我要處分他,下面一營戰鬥勇猛,殲敵300餘人,確實值得嘉獎,而且要全軍通報。”
副總指揮剛說完,副參謀長卻遲遲未說話,臉上的表情也甚是奇怪。
有震驚,有疑惑,更有不敢置信!
“老左,有問題?”副總指揮問道。
“孤身潛入敵後,戰鬥中以一人之力,炸燬坂田指揮部,擊斃坂田在內的大佐一名,中佐兩名,少佐一名,尉官六人,軍曹三人,曹長兩人,士兵十人餘。封鎖線突圍中,用三八大蓋幾百米外,成功擊殺8名正副重機槍手,這……”
副總參謀長念著這些戰功,手都不禁抖了幾下。
“給我看看。”副總指揮一把拿過副參謀長手中的請功報告,瞪著炯炯有神的眼睛,由右至左逐一檢視,生怕錯過了某一個字。
“這怎麼可能,這是李雲龍送上來的報告?他這是拿我當三歲小孩嗎?”副總指揮幾乎是用吼喊出來的。
“如果只是新一團一營的請功報告,我早就執行下去了,問題就出在這裡啊,這份報告實在是……”陳旅長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李雲龍雖然打戰不按常理出牌,經常性的放錯誤,但他是我們八路軍的老同志了,為了一個下屬作假,我覺得他不是那樣的人。”副總參謀長說完,陷入了沉思中。
“這打仗不是英雄主義,坂田聯隊的實力,我們可都知根知底,一個人能鬧出這麼多事?這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副總指揮剛說完,副總參謀長忽然好想想起了什麼,開口說道:“當年我去伏龍芝軍事學院學習,曾經偶然聽說過一件事情。”
“什麼事?”副總指揮和陳旅長異口同聲問道。
“德國和美國的頂尖軍事學校,以及伏龍芝的一些老師,都在研究一種叫做特種作戰的戰術,這是一門新興的軍事學科,這份報告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和他們研究的最終目標,卻有著驚人的相似度。”
副總參謀長越說越覺得接近,結尾時,他忍不住感嘆道:“這個人的來歷,可能很不簡單。”
特種作戰?
聽到這個從未見過的新詞語,副總指揮和陳旅長兩人,眉頭都不由得皺了起來。
而場面,也忽然在這一刻沉靜了下來!
良久後,副總指揮回過神,嚴肅的說道:“這種戰術?又是一種什麼樣的軍事戰術?難道真有報告上這麼厲害?”
“我也只是耳聞,知道的並不多。”
副總參謀長斟酌了片刻,接著說道:“聽說這種戰術,主要特點是用最少的人,對敵人造成最大的破壞,和我們的游擊戰有點相似,可是卻又完全是兩碼事。”
“最少的人,最大的破壞?”
副總指揮眼前一亮,穆然轉頭看向陳旅長,命令道:“陳GENG同志,我命令你現在趕回去,親自帶人去新一團,務必把這個人給我帶到總部來,我要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