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訊是一個技術活,對於某些經過洗腦的人來說,嚴刑拷打不一定有用,對付這種人,得用心理學上的“人性”!
之前日本兵那一副勞什子“武士道精神”、軍國主義至上的樣子,刑風就意識到,這兩名日本兵,肯定是日軍中的精銳。
並不是後面因為消耗過大,從國內臨時集結,只經過短期培訓的“半成品”。
想從這兩人口中談到訊息,那就必須來點“高階貨”!
疼暈了用冷水潑醒,再暈再破醒,刑風只用了一把小刺刀,在另一名日本兵的注視下,活活折磨了十分鐘。
直到他右手的五根手指頭,全部被一點點的碾碎,變成肉泥和骨頭渣滓,空留一副手皮,才暫時停了下來。
“怎麼樣,現在能說了嗎?”刑風笑眯眯的看著,目睹了一場大戲的日本兵。
“八嘎,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武士,早已做好了為天皇盡忠的準備,你這愚蠢的支那豬,你們都會死,坂田大佐會為我們報仇的,天皇陛下萬歲!”
見識到刑風的手段,這名經過洗腦的日本兵,不僅沒有屈服,反而想咬舌自盡。
可惜,這一切都在刑風的眼皮底下,怎麼可能如他的意!
咔擦
一隻宛若鐵鉗的手掌,死死的卡住日本兵的嘴顎,讓他根本動彈不得,一顆手榴彈砸碎牙關,硬生生的塞進了他的口中。
“想死?還早了點,唉,很可惜,既然你不同意玩遊戲,那我就只能那你做玩具,另外找願意玩遊戲的夥計了。”
刑風悲天憐人的感嘆著,從他身下撕下一塊衣服,走到斷手的日本兵,塞進了他口中。
接著用日語,向斷手的日本兵重複了之前說的遊戲規則。
這名斷手的日本兵,被行動折磨了這麼久,早就陷入了渾渾噩噩之中。
但是在一盆水以及刑風的“誘惑下”,他有了一絲求生的慾望,可是根深蒂固的洗腦,讓他還在做最後的抵抗。
“看來,你也不是個聰明人,既然如此……我先給你看場戲吧,放心,不收你的錢。”
刑風折了兩根小木棍,撐住斷指日本兵的眼皮,拖著他走向被塞了一個手雷的日本兵。
“哦,對了,忘記和你說了,等下如果你還不同意,那我可就用在你身上哦。”
話畢,刑風提溜著斷指日本兵的腦袋,湊到口中拍手雷的日本兵雙腿間,用異常緩慢的速度,割開他的襠部,露出那小毛蟲。
接著用30式刺刀,一點一點的、慢慢的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