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頂天也就一個手指頭大小的肉,在加上一碗清淡的骨頭湯。
更何況,前後期被國民黨黏著屁股追著打,中期被日軍各種大圍剿的八路軍,根本沒那麼多時間和人力,去進行大規模的捕獵。
不過,一隻上百斤的成年野豬,對於一隻軍隊來說,很磕磣,也就打打牙祭。
可是對於刑風和阿蓮來說,人數決定了分配比例,哪怕一隻野兔,也能美美的吃上一頓。
刑風作為後世、專門進行敵後戰鬥的特種作戰人員,野外生存知識,是其中最重要的科目。
打獵這種工作,自然是得心應手!
在後世那種打獵氾濫,青蛙麻雀都成了保護動物的時代,刑風都能徒手荒野生存一個月。
到了如今這老虎都能隨意看到的年代,想要弄點野味填腹,那簡直不要太容易。
一把樹弓,十來支山竹箭矢,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便收穫到了兩隻野兔,三隻山鼠。
以及一隻由於觀賞和藥用,都具有非常高的價值,在後世已經很難見到名貴野味珍禽——七彩錦雞。
也就是俗稱的“山雞”、“野雞”!
這次刑風帶出門的木製蒙皮行李箱中,有一套德軍的制式揹包,其中的帳篷給了阿蓮這丫頭片子。
當時吧,愣是把她感動的眼淚鼻涕一大把。
可讓刑風失算的是,這平時總為他著想的丫鬟,竟然沒有叫他一起進去睡。
這讓刑風一陣無語!
好在他野外求生經驗強,用樹枝在火邊臨時搭建了一個小帳篷,勉強度過了這寒冷的冬夜。
二戰德軍的單兵裝備,在這個時代來說那是相當的好。
除了單兵帳篷之外,匕首、餐具、平底黃油盒、個人生活用品,那是一應俱全。
刑風吩咐阿蓮在火堆旁邊,用小刀子削幾根小樹枝後,走到三百米外的小溪流下游,用揹包裡匕首把獵物全部清理了一遍。
為避免水源受到汙染,上游用來飲用,下游用來清洗,這是基本的野外求生嘗試。
然而,他剛把獵物清理好,臨時營地那裡突然傳來了阿蓮的驚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