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把的美鈔?希望上帝還沒掛,你保佑你這次美夢成真。”刑風叼著煙,笑嘻嘻的樓住了尤里的肩膀。
雖說他心裡並不是很相信,可是這麼多年都過來了,被尤里坑著坑著,刑風也就習慣了。
不管是尤里、維塔利,還是刑風,作為離開祖國群體中的一員,對生活都充滿著一種迷惘。
哪怕知道這是個坑,有一個奔頭,也算是一種生活中的樂趣!
勾肩搭背抽著煙的兩人,以生怕把螞蟻踩死的速度,歷時10分鐘,總算走完從家裡到店裡之間,這不到500米的距離。
店門上掛著“KPBIMCKNN”外賣快餐店,克里米亞風味的招牌,玻璃落地窗上貼著各種菜名價格,裡面擺著十來張小桌子。
這就是奧洛夫一家的快餐店,也是刑風現在的謀生之地!
根據美國1938年《合理勞動標準法》,美國普通白班的工作時間為9:0017:00,每週工作40小時。
這也是美國聯邦州,和地方政府機構的工作時間。
現在是早上8點,即將進入用餐的高峰期,店內的大半餐桌,都已經坐了一些就餐的客人。
莎裡媽媽端著餐盤,來回穿梭在廚房、大廳和收銀臺。
看到兩人進來,她直接大喊道:“你們兩個有遲到了,快點去廚房幫忙。”
而坐在靠窗邊的一個短髮、微胖、著西裝中年人,抬頭看了眼進來的兩人,繼續埋頭關注手中的報紙。
就如同即將有國家大事,等著他去研究處理一般。
當然,這個老神自在的中年男子,並不是前來吃飯的客人,而是這家店的主人,尤里和維塔利的父親,刑風現在的“奧洛夫叔叔”。
至於為什麼叫莎裡媽媽,而他卻是叔叔,主要是刑風不太喜歡他。
現在正是世界僅有的兩個超級大國,美國和蘇聯的冷戰時期,奧洛夫一家作為從蘇聯下屬烏克蘭,逃難過來的家庭,烏克蘭身份肯定不方便。
為此,他們偽裝成了猶太人家庭!
這身份偽裝本不是壞事,可這個奧洛夫大叔腦回路有點不正常,他竟然把自己當成了正真的猶太人。
這段時期的美國,猶太人可都是一些有錢的大佬。
作為一個有身份的猶太男人,會幹快餐店這種掉價的事情?
那肯定是不會的!
每天喝喝咖啡,看看報紙,去茶廳和猶太人吹吹牛逼,這就成了他固定的生活,哪怕店裡再忙,他也不會動一個手指頭。
因此,刑風只感恩莎裡媽媽,對奧洛夫並沒有太多的感情,也就只能禮貌的叫上一聲叔叔。
“走吧,老哥,該幹活了。”刑風朝莎裡媽媽揚了下手,拉著尤里直接走進了後廚。
“你們倆個混蛋怎麼不下班才過來,是想累死我嗎?”
切菜、做菜、擺盤一人全包,忙的不可開交的維塔利,看到兩個老油條進來,習慣性的抱怨了起來。
“這裡能賺幾個錢,別太在意。”
尤里拿起一個湯匙,在灶上熬著羅宋湯的鐵桶裡,勺了一湯匙放進嘴中,緊接著湯匙一扔,捂著喉嚨難受得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