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心頭一跳,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花恆的用意。
她們為花氏族人的身份避禍,已經遷到了東南,若是再被沈惜君盯上,花府還能往哪裡去?
姜暖和花恆對望一眼,皺了皺眉,道,“哥哥的意思,我知道,可是眼下我不去,應該是不成的。”
沈老爺那樣熱情,她若是不去,不是不識抬舉??
花恒大約也想到這一點,一時間倒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他們兩個悶頭想了半天,姜暖咬了咬牙,“哥哥,不如這樣,我找沈顏說一說,畢竟這事跟沈顏關係緊密,如果他說不去,那麼沈老爺也不好再說什麼。”
既然打定了主意姜暖便到沈老爺跟前說想請沈顏吃飯,至於理由什麼的,無論是監獄救人,還是他們剛解除了嫌隙,隨便哪一條不成?
姜暖倒是想的不錯,趁著請他吃飯的時候說這事兒,環境輕鬆,兩人又才剛解釋了嫌隙,她又是為他著想,成功率高達百分百!!
不過嘛,可惜等花武掛了電話,臉上的欣喜轉為訕訕時,她便知道,這事,恐怕是要打水漂了。
“嗨,真是不巧,棉州十軍那面出了點事,阿顏趕著去處理,今兒,恐怕是來不來了。”
沈老爺臉上笑著,可心裡實在是懊惱的緊,人家姑娘頭一次主動提出請吃飯,怎麼就偏偏遇上這破事了??
姜暖心裡一陣失望,不過轉念一想,棉州離渝州並不算遠,渝州酒樓週年祭定在七月二十五號,今兒不過才二十二號,還有三天的時間,他能夠趕回來吧?
只要他能趕在二十五號之前回來,那這頓飯,什麼時候吃不是吃?
姜暖一想到及此,才剛失望的心思稍稍減了幾分,姜暖衝著沈老爺溫和的一笑,不在意道,“身邊伯伯,沒有關係,沈督軍主政一方,政事要緊,我一時半會也走不了,什麼時候請沈督軍吃飯都行!”
不過姜暖沒想到,她這一等,居然等到了二十四號晚上,沈顏都沒有回來!!
那裁縫親自送了旗袍過來,是花櫻最喜歡的紅色,玫紅掐銀絲的質地,微微泛著光,上好的蘇繡,用了黑線滾邊,而後用白色蠶絲線繡了大奪大朵的牡丹在上面,花葉枝枝展展,層層疊疊,遠看,竟像是活的一般。
花黎氏禁不住直讚歎,一邊拿著旗袍在姜暖身上比劃著,一邊催促姜暖趕緊去試穿看看。
花恆也覺得好看,只是怕姜暖,襯不住這樣豔麗的顏色,又想起明日的晚宴,便很有幾分淡然。
可是等花櫻試穿了下樓來時,花恆禁不住眼眸一睜,看妹妹的神色都帶了做兄長的驕傲。
“哇哦,小櫻櫻,好漂亮啊!!”
然而,不等花黎氏開口,顧洛已經按捺不住起身跑到姜暖身邊,拉著她左右看了一圈,回頭就衝花恆嚷嚷,“小恆恆,我想也要這樣的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