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領圈和鑲荷葉邊的袖子,這件衣服更像是民國時期才有的特徵。
那女子身材高桃,體態輕盈,舉止端莊嫻雅地撐著一把紅傘。長長的烏髮如漆,美目流盼,一顰一笑之間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風韻。
稍稍一看,與姜暖不同的是,照片裡的女子臉上的痣是在嘴角處的,而且所處的地方,青磚紅瓦,古色古香的建築。
更是讓姜暖十分確定這個女生不是她,翻了翻背面,上面是墨水的筆跡象,居然並非簡體,而是繁體字,寫著:
“花櫻,此生唔唯愛妳一人。”
1931年,柒月拾叄日
●●注
由於,那下面注寫的人字跡被塗抹塗抹過,或者是因為時間太久了,也看不清寫的是誰的名字。
“1931年?她到底是誰,跟夙棉到底是什麼關係?”無數的疑問迅速充斥在姜暖的腦海當中。
那女子長得確實比姜暖嫵媚幾分,這也是讓姜眠有些醋酸的感覺,心中突然有種背叛的感覺湧上心頭。
“此生為愛你一人,那我是什麼,她的替代品嗎?”這樣一想,姜暖更是有些不安,她迅速打電話給夙棉相處最好的堂妹。
電話,接通了,“喂,夙念嗎?你哥他有沒有認識一個長得和我差不多的女生,也不算差不多,就是長得和我一樣,比我漂亮那麼一點的女生?”姜暖著急的問道,想要迅速的找到“證據。”
“阿哈?小嫂嫂,你這是發什麼瘋呀,我只能跟你說哦,我哥就是那種從來不近女色的那種人,除了你,我就沒見過他跟哪個女生相處過,要不是你的出現,我還有時懷疑我哥是不是個gas ,不過,我哥已經死了那麼久了,就算他幹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當然這是不可能的,這時候計較起來,也是無濟於事的呀!”
電話裡頭的夙念無奈的說道。
“可是……”
“可是,可是什麼呀,可是,小嫂嫂,我知道你想我哥,但人死不能復生,你節哀順變吧。”
“……”
就這樣,兩人爭執了許久,最後還是夙念把姜暖說服的條條是道,她只好無奈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這是在幹什麼?懷疑?懷疑他對自己的愛嗎?”
六天後,七月初七那天,是夙棉的葬禮,沒有過多的鋪市,只有簡單,簡約的黑白布置現場。
這六天的時間裡,姜暖似乎都在渾渾噩噩中度過,每天都是在淚水中睡著。
全部都是有關夙棉的回憶,姜暖經常在想著,到底我還在奢望著什麼,他已經不會回來了呀!
葬禮當天,來了很多人,夙念也過來了,她當時給了一封信給姜暖,說是夙棉那時臨走時要她交代給姜暖的。
夙念說這是夙棉以前寫給姜暖的情書,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給她,現在也是物歸原主了。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姜暖拆開了信封,信紙裡面,寫著大大的一個“您”字。
夙棉對她很好,溫柔,體貼,關懷備至。
但他從來沒有給姜眠寫過情書。
這麼多年了,她只聽他說過一次我愛你,那次告白的時候。
真是姜暖也不是沒撒嬌,要夙棉給她寫情書過,只是信紙上只有一個尊敬且生疏的“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