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小萱本想著去喚蘇淺允上早朝的,又想到他們昨夜裡“玩”到那般晚,便也只叩了叩門,不作聲。
殿內兩人正巧醒了,床上是亂糟糟一片,兩人同時注意到那床單奪目的一朵血梅。
陸清遠輕笑道:“還疼麼?”
“你這...壞人!現在問個什麼勁?!”蘇淺允面上赤紅一片,伸手狠狠擰在他腰間軟/肉,又道:“死死盯著作什麼?!還有哪裡你沒有把玩過的嗎?”
“不好說。”陸清遠又邪笑著將她壓倒。
“呀...討...唔...”嘴唇才被堵上,蘇淺允又明顯感覺他手不老實,連忙推了推,輕聲嗔道:“我今日,還有早朝呢...”
“什麼早朝不早朝的,日後再說。 ”
陸清遠貼著她耳珠,輕聲道,遂又補了句:“從此君王不早朝。”
“嗯咕!”
小萱未曾想到,殿裡那倆傢伙又開始忙活起來了,頗有些氣不過,但還得老老實實給他們打下手,布上隔音結界。
又過了些許時辰,殿門總算是開了,只是早朝時間早過了,都可以用上午宴了,還是陸清遠先出來的。
小萱收起結界,低聲問道:“公子方才在做什麼?!”
陸清遠指指院裡桃樹,直言道:“摘桃子。”
小萱微微一愣,本是想教育教育他,先讓這女帝上了早朝再回來也不遲的,卻被他這三個字噎的說不出話來,臉上紅沱遍佈。
“我快要離開北都尋記憶了不是?那是得要些時候的,總該好好溫存溫存吧,放心,下次就放她去早朝,今天,就讓她歇息歇息。”
陸清遠又坐在臺階上,口中唸叨著。
“是...”小萱只好隨口應了聲。
“巳巳呢?”
“昨夜裡亦被吵的睡不著,現在估摸著睡得正甜。”
“......”
“清遠,你幾時往嵐山去?”用過晚宴,蘇淺允才是盯著陸清遠囁嚅道。
“再過幾天,源氣能使了就去好了,怎麼?捨不得?”陸清遠笑了笑,接過小萱遞上來的茶水。
“是有點兒...但也只能放你走去尋別的女人唄,哼,吃幹抹淨就跑路...”
蘇淺允似乎有些許不滿,嘟嘟囔囔道,其實巴不得陪他一起去的,但這泱泱北都還等著她管呢,指望那些皇子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