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炎傑一拽住他,沉聲道:“不可莽斷。”
“是理。”陸清遠也同意,“此時天才蒙亮我們剛至就遇此事,哪有這麼巧的?”
“是有蹊蹺。”李紂點點頭,出手的想法本就不太實際。
再者人家奇偶道本就是邪道,這邪道做派是沒什麼好糾結的,不像炎覆門雖也是邪道,對於平民是不妄下手的。
但那婦人傷口確實流了血,應該不是人偶,幾人便是再看,人偶群又拎起個小小人影,婦人一聲悲鳴,昏死過去了。
靈覺中閃過幾道身影暴動,四人警覺但屹然不動,只見婦人前落下幾個紫衣劍修,看樣子並不是劍宗的,隨意劍招一出就使這太過外圍的低等人偶瞬間潰散。
“這位夫人,這位夫人,你還好麼?”先是和少女輕輕搖搖那婦人,不見反應。
這些個修士實力並不高,高不過六段,是一群弟子了。
“紫雲閣的。”負炎傑唸到。
“總該做點正道的正事。這年末了秦家正巧大損,是他們搶北都宗派地位的時候。”李紂看透徹了,遂然道。
那些弟子各方擺陣,頗小心的樣子。
立在後排的少年緩聲道:“師妹,她昏去了,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又指指前面,“劉師弟,去看看前面那孩子。”
矮小師弟才是上前,往那四散的人偶零件裡去,才走幾步便連忙轉身大喝:“快跑!那女孩是假的!”
為時已晚。
這心性偏純的少女正準備輸送些源氣給昏迷的婦人,源氣一觸就反了個身,是死物!
它口部一張,射出一道血劍,少女自然是無力閃躲的。
“師妹!”師兄厲喝一聲,當下是脫不開手的,周圍不知何時圍上來一群人偶,三段四段,數量起碼得有雙十。
“進陣!”他當機立斷,沒別的法子,源氣引動,念想之下還是將毒發的師妹帶進了陣內。
餘下幾個弟子也是連忙踏入,陣法大亮,淡紫色屏障將人偶隔在外界,但也還未走近。
那不遠處的師弟連忙奔至時陣法已是顯現,“師兄!師兄!放我進去!”他拍打起屏障來,莫說是那師兄,哪怕是一旁的幾個驚魂未定的弟子都沒作響。
此時人偶開始逼近。
“你中毒了,自裁吧。”師兄嘆了口氣,冷冷道,“對不住了,師弟。”
但他說的並不假,這小師弟的手上臉上開始爬上不正常的綠色,他眼神中多有絕望,夾雜著懷疑與憤恨。
小師弟拔出劍,“嗙–”一劍轟的居然是屏障,再沒有氣力,翠綠色更甚,直挺挺又倒下去。
屏障裡幾人盤坐,心念不想,師兄坐當中,給那昏厥的師妹祛毒。
“師兄,現在怎麼辦?”有人出言問道,多是放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