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的手下們此時匯合完畢,看到老大的慘狀,紛紛咬牙切齒,聲稱無論如何都要把傷害他們老大的人給找出來報仇。
而餘北則和鼠騎士躲藏在大樹下密切關注每個人的動向,他們在暗,敵人在明,儘管在人數上餘北比較吃虧,但他自信,贏得人一定是他們。
掉落在不遠處的火把還在燃燒著,冒起濃郁的黑煙,中年人的手下們此時看到了掉落在地的火把,其中一人指著火把道:“人在哪裡,我們去那裡找,一定要把該死的小賊給找到,好給老大報仇。”
“那老大怎麼辦?”
“你們兩個把老大架回去,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有異常就吭聲。”年長的一位年輕人略微思考了一番,作出了決策。
被年輕人點到了兩人點點頭,紛紛表示一定會把老大安全的送回村子,幾人搭把手將纏繞在中年人手上的植物藤用彎刀劃破,將人扶起來,讓中年人身體傾斜在倆人身上,倆人一左一右躡手躡腳的送中年人回村子。
“你們跟我來,順著火把找,小賊一定就在附近,一定要找到傷害老大的人,一來為咱們老大報仇,二來絕不允許有人破壞今天的儀式,否則聖使的手段你們應該清楚。”
年輕人凌厲的目光掃過跟在他身邊的人,眾人想起聖使的手段冷不叮的打了個冷顫,對他們而言,獨孤珂是比魔鬼還要可怕的存在。
有了年輕人‘善意’的提醒,接下來眾人打起十二份的精神跟在年輕人身後,順著火把的方向尋找,他們幾人較為拉開一定距離呈三角陣形式,這樣走的好處在於,如果前面的人遇到了危險,左右兩側的人可以迅速反應過來,以最快的速度進行支援。
他們固然熱血,固然憤怒,但不代表他們傻,能夠擊敗他們老大的人,哪怕是偷襲,身手必定不弱,那名被聖使抓住的身材火辣的小妞就是最好的例子。
更何況是在黑漆漆的森林裡,敵人又在暗處,他們在明處,舉著火把固然可以照亮森林角角落落,省得被石頭猛獸之類的突然襲擊,但也同時將自己暴露在火光之下,敵人要是想偷襲,完全是輕而易舉的事。
“別光注視前方,還要注意腳下,要是陰溝裡翻了船,咱們可就丟臉丟大發了。”走在最前面的年輕人左右環顧提醒著。
他年歲不大,但十分謹慎,尤其是左手臂上的肌肉比右手臂整整粗了一倍,顯然此人擅長使用左手。
“老大,這裡有大大小小三四個洞穴。”
其中一人發現了地上挖出的洞穴,泥土堆得很高,從泥土的顏色來看,明顯是剛挖不久。
走在最前面的那位年輕人停下腳步,蹲下身子檢視,用手捏了一把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又瞅了瞅洞穴鬆了一口氣:“應該是野兔之類的動物挖的洞穴,洞穴很淺,泥土很新,顯然剛挖不久,並且走的很倉促,如果是在平時,非得逮幾隻改善一下伙食不可。”
“走,這裡有腳印,小賊一定就在這附近,大家小心點。”年輕人站起身子瞅到火把處的腳印,臉上露出冷笑。
敢傷害黑虎村的人,定要此小賊血債血償!
“怎麼辦,他們發現咱們了!”
鼠騎士耳朵很靈敏,即使隔得有一段距離,也將年輕人他們之間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此時他有些慌了神。
“別慌,咱們可是做了好多陷阱,就等著他們上鉤呢,越到這個時候,越要冷靜,更何況,你還穿著鎧甲,即使被發現了,刀砍在你身上,也傷不了你分毫,你怕啥?”餘北看到鼠騎士雙爪抱著耳朵的樣子差點笑出聲來。
剛才還滿口本大爺云云的,這會兒就怕成這個樣子,果真‘膽小如鼠’啊!
“哎,對呀,本大爺有鎧甲在,普通的刀刃根本傷不了本大爺!”
鼠騎士一想頓時高興起來了:“本大爺要跟他們決鬥,讓他們看看,本大爺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