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派的一種弟子本就有些猶豫,聽到顧文雨這樣說,再對上顧文雨冰冷的眼眸,他們一個個就更不願意上前了。
鶴德長老卻是怒了,“沒用的東西,都看著做什麼?給我上呀!將這兩個雲清派的叛徒制住!”
雲清派弟子一個個面面相覷,在顧文雨凌厲冰冷的目光中,卻沒有人再上前。
顧文雨沒想到事情這麼容易解決,這些年輕的除妖師竟然這麼好糊弄。
到是江楠支撐著從地上坐了起來,他臉色蒼白的對鶴德長老說道:“老人家,您還是省點力氣吧,這幫孩子雖然年輕,但也不是沒長腦子,你做了那麼多壞事,現在已經失了人心,沒有人會幫你的。”
“你放屁!老夫做事對得起天地良心,何時做過有違道德法紀之事?”
江楠手指向汪卓陽,“那崑崙木,分明是人家祖上傳下的寶物,只因家道中落,又拜入你雲清派。這崑崙木怎麼就成了你的東西?得不到就採用極端手段,殺人奪寶。現在還要硬把寶物說成是妖物,你當你身後這些年輕人都沒長眼睛嗎?崑崙木的氣息中正平和,並無半點妖氣,在你口中卻怎麼就成了妖物?”
雲清派一眾年輕弟子在聽到這話後,眼中的疑惑之色更甚,方才崑崙木在顧文雨手中的時候,他們也分明都感覺到了那股神聖無垢的氣息,那是至純之物才會散發出來的氣息,絕不是鶴德長老口中所說的妖物。
“一派胡言!你又是什麼人?我雲清派的家事,何時輪得到你來插手?”鶴德長老此時被困在江楠的陣法之中,也是有氣沒處撒。
“我?我是來報恩的,你管得著嗎?”江楠說著話還翻了個白眼。
“小輩狂妄!”鶴德長老氣的老臉通紅,他將魂力匯聚於拂塵之上,然後將拂塵往半空中丟去,直擊頭頂上方的羅盤。
“轟!”
隨著一聲巨響穿來,羅盤下方頓時電閃雷鳴,金光大作,兩件法器撞擊在一起,震的那些處在法陣外的年輕除妖師站都站不穩,耳膜生疼,一個個捂著耳朵東倒西歪。
顧文雨也是接連後退了數步,才站穩了身形。
江楠噗的一下吐出一口血來,看起來狀態很不好的樣子,若不是有顧文雨的雙重強化,此時羅盤的結界已經被鶴德長老破去。
可即使有顧文雨的強化,江楠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羅盤的光芒正在逐漸暗淡,哪怕他對陣法再如何精通,說到底也只是一個二品除妖師。
“喂,你兩別看戲了行不行,我撐不住了!”江楠臉色難看的衝顧文雨和汪卓陽喊道。
汪卓陽二話不說,所有的飛劍全部對準了鶴德長老,顧文雨的強化之力也再次附著於劍身上。
“嗖”“嗖”“嗖”
飛劍刺入結界之中,鶴德長老不得不騰不出手來應付飛劍。
這飛劍也不知道是什麼寶貝,在顧文雨的強化之下,竟然與四品境界的鶴德長老打了個平手。
鶴德長老此時終於是有些慌了,他從沒想過,只是下山追殺一個汪卓陽而已,竟然還會被人反過來制住,並且顧文雨三人聯手之下,已經隱隱有了能殺死他的力量。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幫忙!你們以為這兩個叛徒會放過你們嗎?”鶴德長老見一眾弟子沒有反應,他也只能嚇唬呵斥而已。
這些年輕的除妖師,一個個提著劍又一次猶豫起來,他們雲清派只是一個小門派而已,這些弟子又都只是二品境界,如果連他們都大長老都敗下陣來,那他們這些小魚小蝦又豈有活命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