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涯城外,一人身穿白衣,手執白劍,臉卻比他的衣服還要白。
他走的很慢,但卻能數秒之間走出十幾米的距離。
忽然,他停了下來。
手中的劍卻動了,出劍時,一道白芒閃過,隨之而來的是一股一往無前的劍氣。
一顆纖細的柳樹倒下。
他冰冷的目光望向柳樹,亦或者原來躲在柳樹後面的人。
“出來。”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向四周。
沒有人回應,甚至就連動物的聲音都沒有,讓這四周安靜的可怕。
這寂靜的地方,彷彿是一隻準備擇人而噬的猛獸,不動則已,一動必將有鮮血飛舞。
至於是誰的血,在毒蛇還未動之前,沒有人知道。
哪怕是他,西門吹雪。
一陣微風襲來,將四周的樹葉吹的呼呼作響。
一枚鐵質的花迎著微風朝西門吹雪激射而去,卻幾乎沒有帶起絲毫聲音,亦或者,已經被樹葉的聲音所掩蓋。
西門吹雪自然也沒發現這一柄,但,他的劍卻已朝鐵花揮去。
“叮”,鐵花直刺入土,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有一層黑色液體。
“唐花?”
一道黑影朝西門吹雪反方向飛奔而去。
西門吹雪可不會大發慈悲的讓一個暗殺他的殺手逃走,所以他也運起輕功飛奔而去。
僅僅只是七個呼吸之間便已追上了那人,但也足足有四五百米之遠。
就在西門吹雪的劍即將刺出之時,有三柄劍卻在同一時間從他身後刺出。
他不會收劍,也不可能收劍。
“噗呲”劍刺穿那人的心臟,也刺穿了西門吹雪的肩膀。
雖然他已經極力躲閃,但卻還是中了一劍。
但,這一劍絕不會影響他殺人.....除非,有毒。
他轉身一劍便又殺了兩人。
西門吹雪輕輕一吹,長劍上的血便緩緩滑落在地。
視線朝第三人望去,手中的劍隨之刺出。
那人面帶驚恐,眼睛已被恐懼所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