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們父子兩都一樣,對他們張浩完全無話可說。
幾日之後,秋闈的結果終於出來了。
未拆封的時候,李東陽便把前三名的考卷都拿上來。
“陛下,臣與幾位考官已定下了解元,亞元和經魁,請陛下過目,抄錄,原卷,包括各考官經手之後的評語一併呈交了上來。”
學識什麼的,朱厚照肯定是不如李東陽以及那一眾考官的,他們既然已經定下來,只是剛從這些方面來講,肯定是挑不出什麼毛病的。
朱厚照應道:“既然已定了,那便準備開榜吧,對了,這個是解元吧,先來開這個。”
朱厚照開口,李東陽便把考卷用小刀輕輕拆開。
從上往下先是順天府人氏,隨之便是一個謝。
正拆到一半,朱厚照比謝至還開心,驚呼道:“謝五,謝五...解元是你兄長。”
相比較朱厚照的高興,謝至倒是顯得淡定了些。
說句實話,他那幾個兄長讀書的功夫也不差,他之所以能那麼快連中三元,最關鍵之處還是因他記憶力好些,能把那些東西快速的記在腦子裡。
當然,能做到這些並不是因為他的學識多麼出眾,只是因為他讀了那麼多年書,已成為了讀書機器使然罷了。
謝至淡定,一旁和的李東陽手中動作不減,三下五除二之中很快把考卷全部展開。
“謝丕,謝五是你二兄。”朱厚照道:“你謝家已連續兩次高中解元了,這事若是公佈,肯定要有不少人羨慕的。”
一旁的李東陽就微微一笑,回道:“著實很讓人羨慕的,臣說句實在話,謝丕能夠高中雖說也是臣早就看好的了,可他再去兩狼山書院後,所做文章比以往好了很多,不再只一味的套用古籍,也會加入一些自己的見解,說白了,這文章不止有文采,還多了幾分體擦民情之意,臣覺著讀書人就應當如此。”
李東陽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反正都是對謝丕文章的誇獎。
這個解元是他定下來的,他當然要多做誇獎啊。
正說著,李東陽又拿出了第二份,道:“這個是亞元,陛下,這個恐是謝正的。”
“你怎知?”朱厚照脫口而出隨之問道。
李東陽笑了笑,道:“臣認得他的字,臣有幸也曾指導過他一些,謝正的字很有根骨,在這批士子中也算作是最好的了。”
說活這些後,李東陽怕朱厚照誤會,又趕忙解釋,道:“陛下,臣定亞元的時候瞧得只是謄抄下來的,並不是從字跡中判斷出來的。”
朱厚照也知曉李東陽的意思了,擺擺手道:“不必解釋,朕知曉李公的人品,也知兩狼山書院,若兩狼山書院計程車子不能高中,朕才有所懷疑。”
朱厚照倒不是真相信兩狼山書院已能培養出天下第一計程車子來,只要這些人不是太過平庸,朱厚照都願重用提拔他們的。
畢竟這些人是最直接接觸雲中的一些變化的,只有真切感受過,也才會對朝廷要做的一些新政予以支援。
往後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只有下面的官員能堅定不移的執行,那在碰到困難的時候才會想辦法決絕困難,而不是在出現困難的時候自我懷疑政策的錯誤。
對朱厚照所言李東陽也不再多說,畢竟他也清楚兩狼山書院當初組建的時候,朱厚照也是參與者。
有誰會覺著自己做的事情存在毛病呢?
若真能發現毛病那便直接改了,但若發現不了,那肯定是沒毛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