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向著好的狀態發展了。
就現在的五軍都察院,任是誰,也說不出裁撤了話來的。
既然是認同其為朝廷的官署,那就不能把他放在軍都山,距朝廷聚集官署十萬八千里。
所以說,把五軍都察院遷移回來這個事情,誰都找不出拒絕的理由的。
既是如此,謝至也就沒有拒絕了。
其實說來,謝至也早就想把五軍都察院遷回城中了。
同是朝廷官署,被放到軍都山上,顯得好像是後孃養的一般。
只不過前段時間,事情著實太多了些,而且弘治皇帝也是個節儉之人,謝至實在不好意思當著弘治皇帝的面開這個口。
既然現在當家的是朱厚照,而且還是朱厚照主動答應的。
那謝至也便不說什麼,隨即拱手應道:“多謝陛下。”
應了這個事情,朱厚照才一拍腦門,道:“對了,找你來是有事要與你說,差點被這個事情搞忘了。”
緊接著,朱厚照又道:“朕遣出東廠和錦衣衛的人保護父皇,被父皇發現了?”
“什麼?”謝至驚呼道。
朱厚照一副就知道你會這樣的表情,說道:“你也覺得不可能吧?錦衣衛和東廠就是遣出最差的,都絕不會被父皇發現,現在竟是被父皇發現了,這也太可疑了吧?”
自言自語了半晌,道:“呀,不會他們是故意的吧?”
朱厚照莫不是以為,弘治皇帝培養起來的班底,一句傳位,便能聽命與他了吧。
若真這樣想,這可就太天真了。
在權力進前面前,哪還有父子情分。
聽了朱厚照這話,謝至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想了半晌,朱厚照此昂出了一個辦法,道:“不能老讓父皇牽著鼻子走,朕要恢復西廠,制衡東廠和錦衣衛。”
嘀咕了半晌,又自言自語,道:“西廠不行,當初汪直就是可利用西廠沒少陷害忠良,父皇也被西廠害過,要不就弄內廠,叫什麼都一樣,反正就是個名字而已,總之就是要牽著錦衣衛東廠,他們的事情朕都要事無鉅細的知曉。”
折後找這廝,不過才剛即位,就要搞西廠和內廠了。
就只是一個東廠和錦衣衛,把人都弄得人心惶惶了,現在再把這兩個東西弄出來,那人還能活嗎?
謝至可不幹這些事情。
或許將來有一日為了制衡某一方面,真的會搞出內廠和西廠,但也絕對不能是現在。
謝至無語一笑,道:“陛下,你若為制衡錦衣衛和東廠,再弄出個內廠來,明眼人一眼便看出你這是不信任錦衣衛和東廠,東廠和錦衣衛那都是上皇培養起來的班底,你不信他們就是不信上皇啊。”
朱厚照帶著幾分耿直,回道:“朕是不信父皇啊,他肯定是找人看著本宮的。”
這熊孩子,為了逃脫父母的束縛竟拿朝政開玩笑。
謝至無奈,瞟了一眼朱厚照道:“陛下,若是不信任錦衣衛和東廠,可遣人進入,慢慢交接東廠和錦衣衛的事情,一下便設內廠,不說上皇那裡也會不高興,就是那些朝臣也會聯合起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