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身上到處青紫,而且東子還患了一種無法醫治的病。
陳浩一直都很平靜處理東子的後事。平靜得幾乎壓抑。
陳浩處理完東子的後事後,就消失在城市,回到老家。
陳浩回來後,許多人都對陳浩指指點點。
“我就說嘛!年輕人不要好高騖遠,做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陳浩老爹陳安語重心長。“踏踏實實做事,這才是正經的事情。”
陳浩一聲不吭,接受陳安的嘮叨。陳浩的母親曾小花坐過來,摸著陳浩的頭道:“你就少說兩句,孩子能回來就好了。”
“唉。”陳安看著帶著面具的陳浩。“都到家裡了,你還帶著這玩意幹嘛?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麼?”
陳浩沒有做聲,曾小花聽到陳安這樣一說。就勸著陳浩。“浩兒,你把面具摘下來,別惹你爸生氣,啊。”
陳浩聽到後,終於摘下面具。當看到陳浩的臉上全是一道道蜈蚣一樣時。陳安抽著旱菸的煙筒一下子掉在地上,然後眼中冒出火花。
“是誰,告訴爹。我活劈了他。”
陳浩搖搖頭。“不知道,報警後一直沒有抓到兇手。”
曾小花卻是一把抱著陳浩。“我可憐的兒啊!你這是得罪了誰啊!”
陳浩於是在家裡,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陳浩抽空到東子家去,卻被東子的家人趕出來,他們認為東子之所以有這樣的結局,和陳浩脫不了干係。
陳浩沒有解釋什麼,因為陳浩認為任何解釋都是多餘的。陳浩回到家脫了面具後就沒有再帶上,而是活得很坦然,彷彿一切都放下,安安心心,本本分分做一個老實人。
陳浩在家裡時,沒事翻看手機。偶然看到一條訊息,斯蒂芬美術學院在找一個賈冕的人。陳浩這才想起,自己走得有些匆忙,沒有去個楚輕虹交代清楚。
於是陳浩第二天啟程,趕回城市。當見到楚輕虹時,楚輕虹看到帶著面具的陳浩。有些熟悉和陌生,這個人有賈冕的神韻,卻不是賈冕。
但眼神沒有錯,這是賈冕。“為什麼要毀約?”
陳浩揭下面具,楚輕虹經歷過這麼多大風大浪,都忍不住退了一步。看著陳浩。“到底誰幹的?”
“不知道,沒有查出來。”
楚輕虹沒有再問什麼,看著陳浩道:“算了,錢不用你賠了!”
“謝謝。”陳浩終於舒一口氣。“真的謝謝。”
陳浩再次感謝到,陳浩又重新感受到一絲溫暖。
“其實我一開始就有私心!”楚輕虹閉上眼睛說道。因為陳浩的臉實在太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