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秦安然走後,這個男人就揹著原配去找剛才給秦安然檢查身體的醫生。
這個男人很有勢力,人際關係很好。所以很快就打聽到秦安然的確是懷孕,而且還是一個男嬰。這一發現讓男人欣喜莫名。
好像是與家族繼承有很大關係,於是,這個男人再次回到秦安然的身邊,而且對秦安然關懷備至。
再後來,就在秦安然懷孕七個月左右的一天,這個男人的原配找到秦安然和她母親的那一家醫院。原配帶著家族的保鏢一起,在醫院裡,活活的把秦安然肚子裡的孩子踢死了!
當時醫院裡有許多人,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勸阻。就連醫院的安保人員也不敢露面。那個男人的原配說了,誰敢去阻止,就一槍斃了。
那個男人的原配走後,秦安然躺在血泊中,醫院馬上組織了搶救。秦安然是搶救過來,可是肚子裡的孩子早就停止呼吸。
後來,那個男人再也沒有來過。由於秦安然付不起醫院的醫藥費,秦安然的娘就被醫院趕出來。
秦安然拉著瘋瘋癲癲的娘,跪在大街上。向每一個過往的人磕頭。可是沒人理會她們,因為秦安然是一個漂亮的女子。所以很多人都指指點點說她是騙子。
後來,秦安然的娘沒過多久就去世。秦安然在她娘去世後,聽說得了和她娘一樣的病。秦安然瘋了,也失蹤了!”莫雲山講著這件事情是,心中有些感嘆。因為莫雲山也記不得這是自己第幾次講這個故事,凡是對這裡有趣的人,莫雲山都會講一遍。這是莫雲山的工作。
除了開始講那幾遍之外,莫雲山後來漸漸麻木,就像是在背書一樣。只有今天,莫雲山不知道為什麼,講著講著把自己講哭了!
“莫哥怎麼會這麼清楚?”陳浩聽完整個故事。再次看到創作者的名字:心靈的寂然
陳浩覺得那時候的秦安然應該就預知到自己的命運一般。這樣的感覺非常不好,陳浩搖搖頭,像甩出一些東西來。
“因為我當時就是那家醫院的安保隊長。”莫雲山有些打趣的說道。“也是我這一輩子感到最屈辱的一件事情。就算後來,我透過各種方法,打聽到那個男人的住處,把他爆打了一頓,可是,又有什麼用呢!”
“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陳浩問道。
“不久,就一年多吧。”莫雲山嘆一口氣。“就因為那件事情後,我心灰意冷。這才辭職,後來還是透過老領導的關係,來到這裡工作。當我看到斯蒂芬美術學院的一剎那間,我就覺得彷彿冥冥中有天意一樣。”
“莫哥恐怕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吧?你是不是以前就認識這個秦安然?”陳浩突然說道。
“呵呵,這都讓你看出來了!兄弟。”莫雲山雖然在笑,但笑得很苦澀。“是的,因為我暗戀她,很卑微的那種暗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