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劇烈咳嗽,肩頭的傷口又裂開了,流出汨汨的血液。
而血老對他的說辭是沒有一點相信,端著茶盞嗤笑了一聲,“是嗎,沒想到你這麼忠心啊。”
“那我讓人好好問問你吧。”
“你說,那個保安局上峰威脅你的手段,是給你吃了毒藥。”
“其實這個方法很一般,要讓人聽話,就要讓人恐懼,恐懼才是最好的毒藥。”
說著,他招了招手,叫來手下把魏龍雀帶下去,“把他關入黑牢,讓人好好問問他,看他有沒有說實話。”
“是!”
那手下立馬一抬手,抓起受傷的魏龍雀,把他拖了下去。
魏龍雀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反抗。
而一旁跟著跪下的魏二,面色驚恐,忍不住叫了一聲,“大公子!”
血老卻“噓”了一聲,面上的笑容笑呵呵的,“你是元嬰高手,不必如此跪著。”
他叫人給魏二賜了座。
對於一位元嬰高手,血老還是願意給點面子的。
魏二微微顫抖著坐下。
而血老捧著茶盞,一口一口喝水,“我不是傻子,你家公子說的是真是假,等半個小時就好。”
“如果是真的,那我會好好治療他,給他榮華富貴。”
“如果是假的……”
血老笑了笑,魏二頓時毛骨悚然。
半小時很快過去。
魏二鼻尖一動,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一抬眼,就看到幾乎不成人樣的魏龍雀被抬了上來。
此時的魏龍雀雙眼之中佈滿血絲,渾身發軟,更是如同血人一般,身上嘀嗒下鮮紅的血水,濃濃淡淡的血液混合著汗水,散發著腥氣。
和現在這一幕相比,魏龍雀之前受的傷幾乎不值一提!
那所謂的“黑牢”,只怕殘忍無比、血腥無比。
的確,血老口裡的黑牢,是血傀門設下的監牢,裡面的刑訊手段非常殘暴,被火炭燒得滾燙的烙鐵、薄薄一層沾了水痕的加官貼……
普通人進去一趟,不死也要脫層皮。
此時的魏龍雀幾乎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