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之間,臺下掌聲雷動,戴雅晴更是激動的熱淚盈眶。
柏崇說完,便借了旁邊的吉他,調了音,那一刻,他有些恍惚。
“該唱那首歌呢?”柏崇思索了片刻。當手中的琴絃不由自主地彈響的那一刻,一句歌詞脫口而出:
像一隻小小的貝殼
堅強與柔軟的糾葛
你的遠方是何方
是海洋還是沙灘
……
的確,柏崇正在唱的這首歌,正是鄭元菲的歌曲《貝殼》。他的聲音乾淨清澈,聲線也迷人優雅,搭配著輕緩的吉他背樂,讓人聽得如痴如醉!唱完之後,柏崇對著話筒說了一句:“雅晴,感謝命運讓我認識了你!”
那一刻,戴雅晴早已經熱淚盈眶,衝上臺緊緊抱著柏崇,並且親吻了他。
柏崇雖然向拒絕,可畢竟做戲就要做足。他也怕自己會淪陷,因此他必須要儘快拿到戴雅晴的錄音,才能及時地按下剎車鍵。這樣一段自己一手炮製出來的感情,終會成為一個定時炸彈,將自己炸的粉身碎骨,而及時地按下剎車鍵,自己頂多也就會被附上一個“渣男”的名號。
晚間的外灘燈火通明,時下已經是12月底,馬上就要到2012年的元旦了。戴雅晴依舊披著柏崇的外套,兩個人牽著手走著。
“葉琮,你說我是走了什麼好運,才遇到了你?”
“讓我猜猜。”柏崇若有所思道:“我猜,你一定一個心地十分善良的人,再加上你的美貌與智慧,讓你終於得到幸運之神的眷顧。”
“貧嘴!”戴雅晴忍俊不禁,但下一刻,她卻陷入了無聲的沉默。
“怎麼了?”柏崇疑惑道。
“其實,我也不算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吧!”
戴雅晴望著前方右手邊的那張長椅,忽的想起了自己與盛柏崇在外灘上散步時的經歷,那是她第一次與柏崇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盛經理,你不是說,出來走走的嗎?你怎麼坐下了?”
“有時候我們需要的,不是匆匆地走來走去,而是要靜下心來看看這個世界的樣子,問問自己,為什麼要那麼行色匆匆。”
……
柏崇的聲音依然迴盪在她的耳邊,令她唏噓不已。
“為什麼這麼說呢?”柏崇不解地問道。
“葉琮,我……”
柏崇走到雅晴的面前,認真地說:“雅晴,有什麼心事,也許要大膽地吐露出來,不然的話, 積鬱成疾,很容易生病的!你若果相信我的話,等你準備好了,我可以當你最忠實的聽眾!”
戴雅晴被柏崇的話感動了,認真地點了點頭,隨即說了句:“葉琮,你可以把鬍子剃了嗎,我想見一見,你沒有鬍子的樣子!”
“這……”柏崇捋了捋鬍子,有些難堪。
“我這蓄了好久才長成這樣,這要是剃了,還真有點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