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裡,薛凱赤裸著上身半躺在夢珂的旁邊,安祥地抽著一支菸。
夢珂被煙味兒嗆醒了,睜開了迷離的睡眼,見正在抽菸的是薛凱,突然腦子嗡的一聲響,立馬坐起來。
“你對我做了什麼?”夢珂氣憤道。
“該做的都做了。”薛凱吞雲吐霧著。
夢珂氣憤的一個巴掌狠狠甩在了薛凱的臉上,罵了句:“你混蛋!”
薛凱捂著臉,突然目露兇光,一個巴掌回敬了過去。
“臭婆娘!那個柏崇有什麼好的,讓你睡覺都惦記著人家?”
“反正就是比你好!”夢珂捂著臉,一邊怒目圓睜地看著薛凱,一邊穿上了衣服。
“我可以告你強姦罪!”
“你告啊,你去告好了,你的清白身家還保留得住嗎,你的柏崇還會再對你回首嗎?”薛凱得意道。
夢珂氣得坐在一旁,抱頭痛哭起來。
“顧夢珂啊顧夢珂,我說你也太不瞭解男人了!”薛凱湊到夢珂的耳邊,輕聲說道:“男人只有在低谷時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他身邊,他才會選擇跟你在一起!”
“你什麼意思?”夢珂抬眼望著薛凱,疑惑道。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愛他,會是因為他的身份地位嗎?如果他沒有這些,你還會愛他嗎?”
“那當然!”
“那行,我有個辦法會讓他義無反顧地愛上你!”
“什麼辦法?”
薛凱趴在夢珂的耳邊說起了他邪惡的計劃。
一場雪不動聲色地下了起來,柏崇踏著雪來到了薛凱約他見面的地方——湖畔公園。
“薛總,大雪的天,您約我來這種地方什麼意思?”
“這不是想找你敘敘舊嗎?”薛凱微笑道:“我可聽說你小子在溯源混得不錯啊,現在都當上了溯源餐飲的董事長了!”
“薛總不要亂說,我只是股份多一點,董事長的任命我還遠遠不夠格。”
“你就不要謙虛了。”薛凱笑道:“年少有為,真是令我這個做長者的自嘆不如啊!”
“那也是仰仗您薛總的指導有方,才使得我在溯源有了用武之地。”
“盛柏崇,你就別裝了,我從沒想過,我會敗的那麼慘,被一個毛頭小子耍得團團轉,演技真好啊,你可真是一個諜報天才!”
柏崇驚訝萬分,但還是強裝鎮定。
“薛總,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薛凱氣憤地說道:“你早就在溯源工作過,之後到我公司竊取情報,聯合溯源整垮了平川,你難不成還想抵賴?”
“薛總,您說這些話我的確聽不懂。首先,我確實是在溯源餐飲實習過一段時間,但我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我能幹什麼,其次,我去你們公司,好像也是您老挖我過去的吧,最後,就更扯淡了,你說我是間諜,證據呢?”
“證據?”薛凱回頭笑笑,說道:“現在再追究那些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我之後曾經找到過張鳴,他說的確,是溯源餐飲的人花了更高的價錢收買了他,並讓他逃離西安市。溯源料定我們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再做過多的追究,因為這本就是一場黑吃黑的事件。但事後我想不明白啊,張鳴之前跟他們素無聯絡啊,更不可能主動把情報透露給他們,所以我猜想,答案只有一個,溯源想要保護一個更重要的人物,就是你盛柏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