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梁固震驚地望著汪禾祥。
“一個星期前,我去醫院做了檢查,醫生說這是惡性腫瘤,晚期。”
這個訊息著實讓梁固不能接受。
“怎麼會這樣?”
汪禾祥淡然一笑。
“也許是我這麼多年復仇心切,總想著找各種辦法打敗對手,機關算盡,終於報應來了吧。你不要告訴柏崇,這件事,還是不要那麼早讓他知道的好!”
“可是你……”
“可是我什麼。”汪禾祥雲淡風輕地說:“只是苦了夢玲這孩子了,你若要知道我是個癌症晚期,她還救我幹嘛?不如讓我……”
“大師姐!”梁固突然打斷了她的談話。
“現在國內外的醫學都非常發達,應該還有救的!”
“小師弟,謝謝你,不過我想,能這樣,也足夠了!我汪禾祥也算是戎馬一生了,如今也算是能落得個壽終正寢。溯源公司,我就得交給你了!”
“那夢玲呢?”
“夢玲?”汪禾祥望著遠處那個正在跳著舞的姑娘,嘆了口氣說道:“就不要讓她捲入這一場腥風血雨的戰爭了吧。”
梁固點了點頭,再看汪禾祥,才發現她的面容已經憔悴了許多!
“不如把夢玲交給我來照顧吧!”梁固思索道。
“給你照顧?”汪禾祥不禁苦笑:“你以什麼名義來照顧呢?”
“以一個父親的名義。”梁固認真道。
“父親的名義?”汪禾祥轉頭面向梁固,疑惑地問道。
梁固看著汪禾祥,突然有些遲疑了。
“大師姐,其實我……”
“你想說什麼?”汪禾祥見梁固吞吞吐吐的樣子,就追問道:“有什麼話不能直說?”
“我……”梁固突然轉身面對著河對岸,平復了一下心情,終於,他鼓起勇氣對汪禾祥說了句“嫁給我!”
“你在說什麼?”汪禾祥皺著眉頭問道。
“嫁給我!”梁固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下汪禾祥聽得真切了,眼淚嘩啦一下就流了出來。
“小師弟,你給我聽著,你能說出這句話,我很感動。但是,我要你收回這句話,我就當什麼也沒聽到!”汪禾祥激動地說。
“為什麼?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已經收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