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萬。”
“5萬!”鄭艾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怎麼?我女兒都這麼發達了,5萬拿不出來?”胡芳擺出了一副市井小人的嘴臉。
“媽,我現在哪裡有那麼多錢啊?現在剛舉辦完演唱會,酬金還沒回過來。”
“那你就眼睜睜看著你爸去死啊?”
“我……”鄭艾急得紅了眼睛。
胡芳靈機一動,轉了轉眼珠問道:“哎,你那個男朋友呢?上次人給你花錢做手術出手闊綽啊!一下就拿出了20萬啊,你問問他有沒有!”
鄭艾聽到這裡,狠狠瞪了胡芳一眼。
“怎麼?不願意麻煩人家?”
“拜你老所賜,分了!”鄭艾吼了一聲,胡芳被嚇了一跳。
“幹嘛分了啊?”胡芳小聲問道。
“不就是要錢嗎?都拿去!”鄭艾把自己的手錶首飾什麼的,統統摘下放到了桌上,隨即走了出去,跟戴七借了5萬塊錢。
胡芳拿了錢就走了,臨走時還留下一句話。
“首飾手錶我就不要了,那些玩意兒我老人家也用不上。”
鄭艾蹲在地上,瞬間情緒崩潰,泣不成聲。
晚間,鄭艾給閨蜜朱望梅打了電話。
“聽說你在現場,能陪我聊聊嗎?”鄭艾聲音嘶啞地說。
晚間的黃浦江邊,寒風有些刺骨,鄭艾和朱望梅並排坐在階梯上,靜靜地看著江潮湧動。
“鄭艾,直到現在我都不敢想象,你能拿到校園歌手大賽的冠軍,還順利地開了演唱會,你真是我們這幫同學的驕傲。”朱望梅激動地說。
“望梅,你真的瞭解我嗎?”鄭艾淡淡的問了一句。
“你可是我最好的閨蜜啊,我……我可能也沒那麼瞭解你吧!”
“你知道我現在有多孤獨,多想有個人能陪伴嗎?”鄭艾止不住地哭著。
“好了好了。”見到鄭艾哭得稀里嘩啦,朱望梅也跟著哭了起來。
“好端端的,怎麼就成了這樣?”朱望梅摟著鄭艾,喃喃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