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達亮來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直到前臺提醒,陳達亮才想起來,溯源集團代表的事情,於是緊忙走到貴賓室開了門。戴雅晴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柏崇也有些瞌睡,坐在另一張沙發上。
“實在不好意思,早上一忙,就給忙忘了!”陳達亮緊忙上前與柏崇握手。
柏崇站起身與他握手,回應道:“沒關係。”
柏崇一邊說,一邊推了推熟睡中的戴雅晴,雅晴緊忙爬了起來,陳達亮一臉尷尬。
“照顧不周,是我陳某人的失職,早知道就改天再約了,我會親自登門謝罪。”
“陳總,沒關係,剛好您也來了,我想我們就直接進入主題,我們也好跟你們取取經。”
“好,都好說。”陳達亮緊忙招呼道:“別光站著了,坐下來說。”
“我們三羊餐飲集團跟你們溯源集團不太一樣,起家時做的就是中低端消費。從1998年到現在,已經是第8個年頭了,算是業內做的比較成熟的了。在上海乃至全國,都是數得上名號的,所以你們來找我們學習,算是找對人了。”
柏崇點點頭,問道:“那我們就開始吧?”
聽到這裡,陳達亮不禁笑了。
“年輕人,畢竟還是年輕人吶。”
對於陳達亮的反應,柏崇有些疑惑,但他已經預判出,此次所謂的“取經”行動,是多麼的可笑至極。
“這麼跟你說吧,盛經理,作為一個20剛出頭的毛頭小子,你敢從西安跑過來向我們‘取經’,我欣賞你的勇氣,但是我也必須誠實的告訴你,我所能給你說的,都是市場上已知的那些爛大街的知識,拋開別的不說,你我雙方,都是做餐飲的,算是對手,而對於商業機密類的東西,我陳某人也不會傻到就這麼白白送給你,除非……”
“除非什麼?”柏崇緊忙問道。
“除非你們溯源公司願意躬身於我們三羊餐飲,作為我們的子公司,這樣就是一家公司,一家公司裡面,就沒有什麼秘密可言了。”陳達亮傲慢道。
“你!”戴雅晴實在忍不了陳達亮的傲慢無禮,正欲回擊,卻被柏崇攔住。
“陳經理,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您一開始就沒拿我們當回事。”柏崇心平氣和道。
“你小子還算識相,讓我來猜猜吧,你手裡拿的,一定是一份市場互助條約,想跟我們結盟?”陳達亮冷笑了一聲:“年輕人,別那麼天真了好嗎?”
柏崇極力控制著情緒,淡淡地回應道:“如此,恕我們打攪了。”
說完,柏崇喊了戴雅晴,兩個人走了出去。
“這個陳達亮,也太可惡了,你怎麼忍得了?”走到公司樓下,戴雅晴終於忍不住質問柏崇道。
“你平時就是這麼跟你的經理說話的嗎?我好歹也是你的上司。”
戴雅晴顯然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露出了一臉委屈的表情。
“我說戴雅晴,我們是出來談判的,不是出來樹敵的。”
戴雅晴聽到這句話,似乎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於是接著問道:“那盛經理,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呢?”
“怎麼辦?”柏崇叉了會兒腰,思索了片刻說道:“這一點困難還是打不到我們的,既然明的不行,那只有來暗的了。”
“暗的?”戴雅晴望著柏崇,露出了驚疑的眼神。
柏崇帶著莊明和戴雅晴來到了三羊旗下的一家餐飲店門口,門店的玻璃窗上寫著大大的“招工啟事”四個字。
“柏崇,你可想好了,一定要這麼做嗎?”莊明問道。
柏崇認真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