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徐大小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讓我來幫您回憶回憶吧,25年前,你以你董事長千金的優勢身份,強迫一個已婚男人放棄他的結髮妻子而跟你結婚。”
“哦,你說那個窩囊廢啊!”徐慧芝冷笑道:“你就是那個姑娘吧?你還要麼?我現在就可以還給你。”
汪禾祥雙手環抱,冷冷地應道:“我還以為是個多痴情的女子,現在看來,也是個薄情寡義的人。”
“是,沒錯。而且我現在還可以告訴你幾個真相,首先,不是我要跟他結婚,我只是玩玩而已,是他非求著我跟我結婚,我這個人看他也挺可憐,也就答應了。真是可憐吶,瞎了眼嫁給這麼一個窩囊廢!妹妹,你失去他是對的,他這種人,不值當你對他好!”
“行了徐慧芝!”汪禾祥激動道:“我就跟你明說了,我這次來找你,是來複仇的!”
徐慧芝轉過身冷笑道:“妹妹,別告訴我這麼多年了,你還一直單著,這內分泌怕是都失調了吧?要不我給你找幾個好看的壯小夥,給你調理調理?”
面對這番調戲,汪禾祥原本滿腔怒火,卻被自己極力壓制住了。淡定地回應道:“看你這樣子,應該是沒少調理吧,現在搞得像頭肥頭大耳的豬,不過我從不怕豬,而且掌握著一手殺豬的好本事!”
“你!”徐慧芝被氣得說不出半句話來。
汪禾祥說完這句話,瀟灑自如地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柏崇果然去酒店做起了最基層的服務員,這件事他沒有跟任何人說,包括他的女友鄭艾。當然,這次去基層做服務員,柏崇還帶著一項特殊的秘密任務,就是蒐集基層酒店工作人員貪腐的證據,交給總公司。柏崇深感疲憊。
“我這是幹嘛啊,給自己找罪受。”酒店的員工宿舍裡,柏崇喃喃自語道。
夜班的宴會廳同時接待了三桌婚宴,服務員們個個忙得腳不著地,柏崇也在三個宴會廳中間跑來跑去,渾身是汗。
上菜的過程中,柏崇被一位客人揪住了脖領問道:“你們這上的什麼菜?這玉米都是酸的,能吃嗎?”
“不好意思啊,我……我只是個服務員!”柏崇小聲地說道。
客人聽完,便要打他,此時另一個年長一點的服務員跑了過來說道:“怎麼了?”
“客人說,這玉米是酸的。”
“這是正常的,我們家玉米就是這種口感。”
客人半信半疑地鬆開了柏崇的領子,那位年長一點的服務員就拉著柏崇匆匆走了出去。
“以後再遇到這種問題,一定要及時拋給領導,今天算你走運,遇到脾氣好的客人了!”老服務員叮囑道。
“你叫什麼名字啊?”柏崇問道。
“我叫陳謝,你喊我老陳就行!”
“謝謝你,老陳!”柏崇一邊感謝,一邊疑惑地問道:“我們酒店裡,是不是經常發生這樣的事情?”
陳謝點了點頭,隨即把柏崇拉到了一邊,認真地說道:“我跟你說,我們酒店用的很多食材,都是不新鮮的。”
“不新鮮的?”柏崇疑惑道。
“除了一些海鮮,是要顧客親自挑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