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公司的現狀,汪禾祥表現出極度的悲傷與無奈。夜深人靜時,便獨自在街邊買醉。
最終在小吃街找到她的,是梁固。
“老梁,你怎麼來了?”汪禾祥醉醺醺地說。
“我碰巧路過,所以就過來看看是不是你。”
“獻醜了,梁大主任。吃點啥,我請客。”
“沒想到這家店還在開著,想當初剛剛在平川實習的時候,我就喜歡來這兒吃飯。”
“往事重提,你這是在寒磣我呢?”
梁固拿過汪禾祥的啤酒瓶,放在了自己的桌邊。
“哎,想喝拿新的啊,喜歡喝我的口水啊?”
梁固有些忍俊不禁:“行了大師姐,我想喝你的口水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貧嘴。”汪禾祥的臉上微微泛著紅暈。
“你少喝點吧,喝多了可不好。”
“你來溯源那麼久了,咱師姐弟也沒能在一塊好好喝一杯,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咱來個不醉不歸。”
梁固見汪禾祥露出認真的眼神,便只好附和:“好!”
梁固轉身對著老闆說了句:“老袁頭,再給炒兩個菜,來4瓶啤酒。”
“好嘞。”
四月的天,乍暖還寒,一陣陣涼風吹過,吹得人瑟瑟發都,小吃攤裡也只剩下一桌客人。梁固和汪禾祥一邊喝酒,一邊回憶起往事。
“大師姐,當時我跟老蘇都追你來著,可我還是敗給了老蘇。”
“是啊,那是一個多麼錯誤的選擇啊!”汪禾祥的眼角滑出了眼淚:“誰能想到,半路竟殺出個徐慧芝。”
“徐慧芝是董事長的千金,只是蘇長平登上董事長位子的墊腳石。”梁固輕輕地嘆道:“也是個不幸的女子。”
“這麼多年來,我在餐飲行業摸爬滾打,從撐起一家酒店到撐起一個餐飲集團,就是要爭這口氣,要告訴他蘇長平,她徐慧芝能給的,我汪禾祥同樣能給,而且我能給的更好!可是呢?可最終卻只是一個不切實際的夢,如今夢就要破滅了,破滅了!”汪禾祥趴在桌上,痛苦地哭了起來。
梁固拍著她的肩膀,輕輕地說:“其實你根本不用證明,你一直都比她徐慧芝強上千倍萬倍。”
“梁固,你說,大師姐當初怎麼就瞎了眼,選了他這個王八蛋?”
梁固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就勸說道:“好了好了,都過去了!”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從平川離開?”汪禾祥抬眼望著梁固,淚眼朦朧道。
梁固一邊為她遞了紙巾,一邊雲淡風輕地說:“蘇長平讓我對溯源下手,我猶豫了。一個是曾是我最好的哥們,一個是我喜歡過的姑娘,我又能如何抉擇呢?”
“謝謝你,小樑子。”
“咳,說這幹嘛,時過境遷了,你我也都已經是年過半百的人了,還有什麼事情是過不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