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興國的一審判決有了結果,秦玉請的律師非常靠譜,他從當地的醫院找到了受害者楊永邦癌症晚期的病例,證實了楊永邦有詐騙的嫌疑,且當時的確認書的確是楊永邦的親筆簽名,盛興國最終無罪釋放。至於受害人楊永邦所遭受的一切損失,均由盛興國所在工程單位偉光工程建設有限公司承擔。盛興國出來,沒有人迎接,只得一個人回到家。飯桌上,秦玉一臉嚴肅,盛柏崇一邊看著父親狼吞虎嚥地吃著,一邊給他夾著菜。
“盛興國,你倒是吃得挺歡啊!”
“怎麼了?”盛興國一臉疑惑。
“你的事情是解決了,現在該說說我們的事了。”
盛興國緩慢地放下碗筷,擦擦嘴,小聲地說:“當著孩子的面……”
“我就要當著孩子的面說,現在我明確的告訴你,孩子得歸我,你沒有照顧孩子的能力。”
“媽,什麼意思?”柏崇問道。
“你好好吃飯!”
“小玉,我們等等再說。”
“不,就現在說。”
秦玉站起身,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兩份離婚協議。
“我想跟孩子單獨聊兩句。”
秦玉轉身進了屋,盛興國對著柏崇語重心長地說:“柏崇啊,如果說,爸爸跟媽媽分開了,你……你會選誰。當然,選誰,爸爸都尊重你的決定。”
“爸,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怎麼,爸跟你媽,要離婚了。”
“為什麼?”
“你還小,等你長大了,你就明白了。”
第二天,秦玉和盛興國正要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同時讓兒子做出選擇,卻發現柏崇的房間空空如也,行李箱和揹包也不見了,桌上還留了一封信。秦玉開啟信,方知柏崇是離家出走了。
“這孩子!”秦玉焦急地拿起包,兩人就開車奔火車站追去。兩人最終沒能追上盛柏崇,但是根據盛柏崇的乘車資訊,知道了盛柏崇的去處——上海。
找了兩天,兩人終於在上海的一家制藥廠裡找到了盛柏崇。見柏崇在流水線上辛苦地做工,秦玉流下了心疼的眼淚。
秦玉正要上前,盛興國卻拉住了她。
“這孩子,要強啊!”
柏崇下班後,見父母站在廠區門口,就低頭裝作不認識。
“盛柏崇!”秦玉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