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柏崇一連兩節課都沒來上課,左瑩有點著急,於是找到程義和劉寅,問怎麼回事,得到的答案是柏崇被強制退學了。但問到具體原因,兩人卻一問三不知。左瑩直接跑到了校長辦公室,校長說出了匿名信的事。
“校長,難道你就忍心這樣毀掉一個年輕人的前途?”
“左瑩啊,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不是沒給他機會,可他這態度……他說了,他爸媽都來不了了。”
“我去找他。”左瑩氣呼呼地說。
“也好,你告訴他,只要他寫一封悔過書,親自在班級裡讀一遍,他就可以保留學籍,繼續在這裡唸書。”
“謝謝校長!”
傍晚時分,天空又開始啪嗒啪嗒地下起了雨,左瑩撐著一把雨傘,來到了柏崇的家門口,她一邊敲著門,一邊喊著:“有人嗎?盛柏崇在家嗎?”
敲了半天沒反應,鄰居走了出來問道:“你找誰?”
“我找盛柏崇,他在家嗎?”
“哦,他呀,可能在醫院陪他姥姥,這孩子,爸爸惹上人命官司,姥姥又重病在床,真是可憐。”
“什麼,人命官司?”
“你還不知道吧?”鄰居把柏崇爸爸的事情說了一遍,左瑩驚得啞口無言。
“那柏崇在哪家醫院呢?”
“市中心醫院。”
左瑩打了車,火速趕到了中心醫院,見程義和劉寅都在,柏崇的眼睛腫腫的,明顯是剛哭過。
柏崇見左瑩,尷尬地笑笑:“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你!……”左瑩被這句話揶揄的無可反駁,只是問候了一句:“姥姥好一點沒有?”
“好多了!”
“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柏崇疑惑地看看程義和劉寅,說了句:“幫我照顧姥姥。”
兩人點頭。
柏崇跟著左瑩來到了走廊上。
“匿名信的事我都聽說了,校長說了,只要你寫一封悔過書,在班裡讀一下,你就不用退學了。”
“切,做不到!”柏崇不屑一顧。
“難道你就這樣破罐子破摔嗎?”
“關你什麼事?”柏崇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
這句話像是一把利劍一樣刺中了左瑩的心臟,左瑩眉頭緊皺,眼看著眼淚就要溢位。忽然,一個女人出現在了左瑩的身後,柏崇看著這個人,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