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萱垂下眸子:“所以你此前來,是要來將宗門所有人都殺光的嗎?”
衛義飛身一躍,衣袍四起,襯得他仙氣飄飄的,然後在江雲萱的身前落定。
他伸手摸了摸江雲萱的腦袋,眼中帶著一種他自己都無法察覺的喜愛之色:
“原本我是那樣打算的,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江雲萱感覺到頭上的雙手冰涼至極,不由得微顫了一下:
“改變主意?為什麼?”
衛義笑:“因為啊,我還不想殺了你呢。”
“你可是這麼多年來,我第一個覺得有趣的女子呢。”
“就那樣輕易的死去,我總會有些不忍的。”
江雲萱死死的捏緊拳頭,以防自己情緒崩潰:
“你若是不想我死,那……那就現在離開!”
衛義:“不可以哦,我還得在你身邊多待幾日。”
“因為我便是不殺你,你也快要死了,我怎麼能捨棄你離開呢?”
江雲萱抬眸:“我不一定會死。”
“這世上肯定有解藥可以除去我身上的毒氣的。”
衛義笑:“你這丫頭,真是聰慧得討人喜歡。”
“是的呀,除了我,這世上是有解藥可以解除我的毒氣的,可這世上,暫且只有兩粒。”
“想來若是宗門之人找到了,也沒有你的那份兒。”
“之前是如此,現在也應當是如此,你向來都是被拋棄的那個人。”
不能說是拋棄。
只是與旁人想比,捨棄她要比舍棄旁人,來得不那麼難以忍受些罷了。
江雲萱倒沒有在意他最後一句話,而是微微皺眉:
“只有兩粒?此話從何說起?”
按照原文的描述,衛義的毒對旁人來說不好解,但對衛義來說,卻是輕而易舉的。
怎麼會只有兩粒?
他若是想,一日便能製作出上百粒出來。
衛義:“怎麼說呢,其實這兩粒解藥我也是不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