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在他們面前一直是溫溫柔柔的,現在見到顧雲卿這樣,四個人都有些愣住了,感覺從來不認識她一樣,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顧雲卿瞥了一眼屋子中排排站著的人,點點頭,“很好,都到齊了,那,咱們來算賬吧。”
蘇小雪從沙發上起身,站到了傅義宏的旁邊,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尷尬地笑了笑,“雲卿,咱們都是朋友,算什麼賬啊,你現在安然無恙地回來是好事,過去的事情,就……”
沒等蘇小雪說完,顧雲卿便冷冷地打斷了她,“過去的事情是想我忘記它,重新開始?”她目光緊緊地盯著蘇小雪,冷笑道:“蘇小雪,你說得還真是容易啊,要不下次換做是你被喪屍咬一口,然後再把你丟到荒無人煙的倉庫裡讓你自生自滅,我看你能不能說得出來這話。”
她緩緩從沙發上站起來,雙手抱於胸前,在屋子裡踱步起來,“其實,我可以理解你們當時的心情,畢竟被喪屍咬了,害怕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她停在了蘇小雪面前,抬起頭,緊緊地盯著她,她本來就比蘇小雪要高一個頭,此刻有怒氣buff加成,她整個人在蘇小雪面前顯得更加地宏偉高大了。
她看著蘇小雪繼續說道:“蘇小雪,其他人都可以怕我,唯獨,你不可以,你別忘記,我是因為誰被喪屍咬的!”
大概是她的語氣過於強烈,臉上的怒氣也很是明顯,蘇小雪被嚇到了,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她想開口解釋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最後只好捂著臉掩面哭泣了。
我丟,說不過就哭?
還真是白蓮花標配啊。
站在蘇小雪旁邊的傅義宏見顧雲卿咄咄逼人,有些看不下去了,於是把蘇下雪攔到自己的身後,對著顧雲卿說道:“雲卿,我知道是我們對不起你,但是,你被咬了之後,小雪也治療了你,可是沒有成功,你也不能一直怪她啊。”
顧雲卿聽見傅義宏這麼說不由得冷笑一聲,“不能怪她,呵,傅義宏,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跟我說話?我的男朋友?還是”她頓了頓,瞥了一眼躲在傅義宏身後的蘇小雪繼續說道:“蘇小雪的男朋友?”
傅義宏不由得怔了怔,他沒想到顧雲卿這麼快就知道他和蘇小雪在一起了,一時之間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其他的三個人也是面面相覷,臉色就跟調色盤一樣,很是難看。
“行了,別演了,我可沒工夫看你們眉來眼去,有什麼話不妨直接說出來,順便提一句,我不是瞎子,你和蘇小雪進來的時候,十指緊握,我不是沒看到,真好,我才離開幾天,我的男朋友就跟自稱是我好朋友的人搞在了一起,你們感情升溫的可真是快啊,該不會,在這之前,你們就已經搞上了吧,傅義宏,你看我頭上的這頂綠帽子好看嗎?”
在顧雲卿的一連串逼問下,四個人都無話可說,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終於,眼眶紅紅的蘇小雪從傅義宏身後走出來,站在顧雲卿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一臉委屈道:“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扔下你的,都是因為我,你不要怪義宏,都是我不好,我現在就出去,也被喪屍去咬一口,這樣我們就扯平了。”
說著,蘇小雪便要轉身衝出門,結果被傅義宏給拉住了,“小雪,你別這樣。”
“不,義宏,是我不好,我不該拆散你和雲卿的,雲卿也是因為我受的傷,我是罪魁禍首,是我不好……”
望著就在自己眼前活生生上演的一出狗血言情劇的顧雲卿忍不住開口說道:“行了,別演了,拙略的演技真是夠讓人反胃的。”
“顧雲卿!”傅義宏轉過身,雙手握拳,皺著眉看著顧雲卿說道:“夠了,別鬧了,我知道,我們對不起你,但是,你也別太過分。”
“我過分?霸佔我的男朋友,霸佔我的屋子,我只是讓罪魁禍首得到應得的懲罰,我過分?我看我最過分的是,居然輕易相信你們。”
“你想怎麼樣?”傅義宏看著面前這個咄咄逼人的顧雲卿,沒了耐心,連原本一絲的愧疚也不見了,恨恨地說道:“你想怎麼樣?你又能怎麼樣?你別忘了,我們是四個人,你難道想要跟我們為敵嗎?你別忘記,離開了我們,你根本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根本離不開這裡,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再這麼咄咄逼人了,大家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也不會跟你計較的。”
“同學?你們的臉還真是夠大的,這裡是我的屋子,我現在需要你們立刻從我的房子裡滾出去!”
“不可能!”
一直沒有說話的易小千終於走上前,原本他心裡對顧雲卿也是感到愧疚的,但是現在,一聽她要他們離開,他辦不到!
還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你們別忘了,這是我的屋子!”
“是又怎麼樣,那是以前,但是現在,這是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