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大病,有要去的徵兆,幾位長老自然得重新推選出一個宗主。
此事,必須得提早商議。
十長老知道此事耽擱不得,便也沒心思管衛義了,只匆匆的離去了:
“雲萱,你好生照料宗主。”
江雲萱:“是。”
眾長老一走,屋裡瞬間靜了下來,江雲萱起身為宗主蓋好被子。
宗主那日醒過來之後,臉色看起來就十分虛弱,而此時,看起來更是顯得格外的慘白,不帶一絲血色。
聽說,他已經足足昏睡三日了。
江雲萱垂眸沉思了許久,才輕輕的說道:
“他還能活多久?”
衛義上前坐到宗主床頭,摸了摸宗主的額頭:
“大約一個月左右。”
江雲萱抬眸,眼睛死死的盯著衛義的眼睛:
“若是此時有你的血,他可還能醒過來?”
衛義蹲下身,半跪在江雲萱面前,用臉蹭了蹭她的臉,突然無奈一笑:
“我原本以為,這場賭局,我一定會贏,可如今看來,我卻是輸得徹底。”
“我不想見你難過,所以,我的血,可以給你。”
江雲萱因為他的靠近顯得有些不適,但在聽到他最後一番話的時候,眼睛突然一亮:
“當真?”
衛義點頭:“嗯。”
他勾唇溫和的笑了,不帶任何詭計陰謀,只有絲絲溫柔:
“若現在暈死的人是我,你會不會也這樣擔心?”
江雲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所以沒有搭話。
衛義見此,心中明瞭,卻依舊笑著:
“罷了,我都明白。”
江雲萱抿了抿唇,並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