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闊有了臺階下,面色不自然的輕咳了兩聲:
“既然師兄都如此說了,那我也不好再說什麼。”
“錦瑟,跟我回去。”
錦瑟掙脫開了楚天闊的手,面上有些微怒:
“二師兄你為何從來不肯聽人解釋?”
“我剛剛都說了,不是二師兄想的那樣,二師兄為何就不信呢?”
楚天闊微微皺眉:“你這話什麼意思?”
他不相信錦瑟是有原因的。
很多時候,她受了傷,或者為誰頂替了罪名,她都是在淚水中強行笑著。
然後為旁人開罪。
她最擅長的,就是包庇犯錯之人。
錦瑟無奈:“師姐帶我來此處,是想讓我幫忙挖野蒜苗。”
“說是用來烤魚會很香。”
“此處沒有鐵鍬,我們是用手一顆一顆挖出來的,就這麼一點野蒜苗,我們挖了很久。”
“可師兄你呢?二話不說就毀掉了一半,你為何要這麼魯莽衝動?”
野蒜苗?
那是什麼東西?
楚天闊抿了抿唇,他不是很相信錦瑟的話。
若江雲萱當真是來找野蒜苗來烤魚的,那按照江雲萱平日的作為,野蒜苗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或者說,這可能是一種至毒之物。
總之,他無法朝好的方向去想江雲萱。
“不要說了,同我回去。”
楚天闊冷聲說道。
錦瑟嘟起嘴:“我不要,我要跟師姐在一起。”
楚天闊面色愈發冷淡:“你再說一次?”
錦瑟身子一抖,想反駁卻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她向來很怕楚天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