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頭,見是沈子瑤,皆是一陣瑟縮,立馬跪在地上:
“公主聖安。”
沈子瑤:“你們身為伴讀書童,竟如此不知禮數,隨意欺負呂少軒,是不將本公主放在眼中?,還是不將皇兄放在眼中?!”
眾人低垂著腦袋:“求公主饒恕,我們不敢了……”
沈子瑤:“不敢?你們居然敢將本公主賜給呂少軒的狐裘隨意扔在地上,你們還有什麼不敢的?”
她語氣凌厲,很明顯是生氣了。
宮裡人誰不知道,沈子瑤是魏剎國唯一的嫡公主,若是惹到她,別說仕途了,就是能不能入宮,那都是不好說的事情。
“公主……公主這都是誤會啊,公主的狐裘我們怎麼敢隨意亂動。”
“這……這都是呂少軒不好!是他說公主的狐裘不好,所以將之摔在地上。”
“我們是氣不過,才對他拳打腳踢為公主出氣的。”
沈子瑤挑眉:“是麼?你們入宮做伴讀多久了?”
“一年……”
“三年……”
“半年……”
“……”
七嘴八舌的,時間各異。
“可本公主同呂少軒認識五年了!他是什麼樣子的人,本公主可清楚得很!”
“竟敢對本公主撒謊,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麼?”
“從今日起,你們都不必入宮做伴讀了,我會同皇兄說,換一批伴讀便是。”
不讓他們入宮做伴讀?
他們其中有些人可是家族的希望,為了送他們入宮,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和銀錢。
若是說回去便回去,怕是會被家主打死,被家族遺棄的。
“不要啊,公主,我們知道錯了……求公主饒恕我們一回吧……”
沈子瑤眯起眼睛:“一回?”
“你們欺負呂少軒,是一次兩次的事情麼?”
“你們何時覺得愧疚過?何時懺悔過?”
“那個時候有的是機會,你們珍惜了麼?”
“來人,送他們回府,此生不可入宮做伴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