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堂堂百貨公司經理的女兒,還是大學生,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犯得著和個農村潑婦搶男人?
徐安琪覺得這是對她的羞辱,就好比是將她和劉春妮這麼一個粗魯不堪的村婦,擺在同一個櫃檯出售,太跌份了。
“安琪,你聽我說!”
常書峰著急地去拉人,徐安琪用力踢了他一腳,哭著跑了,常書峰想追上去,卻被劉春妮拉住了。
“你和我回家,我爹說的對,進城唸書心就野了,當初我就不應該讓你進城,走,現在就回家!”
“大龍,大丫,拽你們爹回家!”
劉春妮發號施令,兩個大孩子一左一右抱住常書峰胳膊,娘仨一起拖拽,常書峰被拖得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我去年就和你說清楚了,我們不可能的,當初是你爹仗著生產大隊長的權勢,逼我和你在一起,我迫於權威才不得不答應,劉春妮,你也不照照鏡子,看清自己的模樣,我們怎麼可能是一個世界的人?而且我們並沒領證,法律上也不是夫妻,從此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互不相干!”
常書峰生氣地甩開手,厭惡地看著劉春妮,和這粗魯女人生活的這些年,他時時刻刻都備受煎熬,生不如死,就算劉春妮父親推薦他上了大學,那也是他應得的,他被劉春妮霸佔了這麼多年,在劉家沒有尊嚴地活著,要點補償不應該?
劉春妮面色大變,眼淚流了下來,哭罵道:“你還有沒有良心?當初要不是我救了你……”
“我沒讓你救我,我會游泳,就算你不下水,我自己也能游上來,劉春妮,你敢說你當時是真的想救我嗎?你們家說我沾了你的身子,逼我娶你,我若是不同意,就讓我在村裡待不下去,你爹是生產大隊長,我一個小小的知青敢反抗嗎?”
常書峰怒聲打斷,厭惡的眼神比刀子還扎人,劉春妮咬了咬牙,傷心道:“我當時哪知道你會游泳,我擔心你出事才寒冬臘月跳水救你,你不能說這種沒良心的話,這些年家裡家外都是我幹,你說要複習功課,我什麼時候攔過你?農活最忙的時候,我都沒讓你幫忙過,常書峰,我對你掏心掏肺,你不能這麼沒良心!”
“我沒讓你對我這樣,劉春妮,你們家逼我那天起,我們就不可能好,去年我和你都說清楚了,以後你別來找我了!”
常書峰面黑如墨,眼前的劉春妮眼淚鼻涕糊一臉,讓他噁心得想吐,還有三個孩子,一個比一個髒,他碰都不想碰。
“好,你不認我可以,孩子怎麼辦?他們可都是你的親骨肉!”
劉春妮指著三個孩子質問,她還奢想著,男人再沒良心,親骨肉總得認吧?
進城時,爹孃就讓她帶上孩子,還說兒子是牽著男人的繩子,常書峰心再黑,也不會不認親兒子。
常書峰看都沒看三個孩子,冷漠道:“我早和你說過,不要生孩子,你一意孤行要生下來,你自己負責!”
這話一出,不止劉春妮,圍觀同學們都變了臉色,這話說得可太不負責了,三個孩子扔給一個女人養,還配當男人嗎?
劉春妮憤恨看著常書峰,咬牙切齒道:“你既然不要孩子,為什麼要和我睡?我可沒逼你和我上床!”